低进尘埃的微笑

我们靠双脚走路,而非日日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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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世界于一沙
窥天国于一花
握无限于指掌
握永恒于一刹

Just a perfect day.You make me forget myself.I thought I was some else,someone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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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孩子在跳舞

转身相忘他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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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5日 #

你要什么茶?

觉得人与人很远,于是冬天越发难过了。

大叔说,你要的是啥茶,说出来去找就好了。

 

1:40 | 评论 (1)

2008年6月16日 #

想写一个故事。

梦里开的花   --派儿乐团

记得那天你站在我屋檐下
有棵树 偷偷在发芽
你说你喜欢我家砖红绿瓦
灿烂得 好象一幅画
风软软地吹 吹你的黑头发
听我说 梦里花开了
当时只有你从来不笑我傻
总相信 我每一句话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瓢泊多年后会有什么变化
听你说 世界多么大
我想知道你现在快乐吗
你只要 寻找一个家
风软软地吹 吹你的黑头发
听我说 梦里开了花
你却说 我总长不大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不知道 什么样的花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到哪里 找一个家
风软软地吹起 吹我的发
好像看见梦里开的花
那时已经拒绝凋谢的花
原来我不愿意长大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曲/贝贝


词/成沐恩
吉他/贝贝、chris
键盘/张张
贝司/韩阳
鼓/funky 末吉
伴唱/窦颖、王英姿
录音棚/佚隆录音棚(吉他)、Funky Studio(鼓、贝司) 混音/粟野敬三(摇音场)

23:17 | 评论 (2)

2008年6月9日 #

桂圆八宝的 樱桃大人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买早点有人送电影票。

不喜欢看电影,但白来的东西不拿又觉得好吃亏,拿了一张走出老远我忽然又转回去:能不能给我两张啊?

可是那样早点就多出来一套。店员说得在情在理。

那……那就再买一套早点好了。

拿着两套早点进了教室,果然很快就被柯竟要走:给我。

为什么失去一半法力会总是饿呢?我对这个逻辑关系弄不清。

因为灵魂残缺了。柯竟的吃相很幽雅,基本看不见吃什么东西就已经不见了。

要不要去看电影?我掏出两张票来给他看。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堆人演戏给我们看。

好啊。他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好像我邀他看电影是在意料之中似的。

想试着放下心结,努力地走出阴影,那种矛盾痛苦的心情他到底能不能够了解呢?

樱桃?他忽然回过头。

嗯?

昨天我在你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电影票。

突然觉得很想看见你。

连这样的话也不能让我春心荫动,只是想后面会不会有伤人的话突然从那完美无缺的双唇间砰发出来。

我转过了身面对黑板。

一直到下课也没有再转过来。

电影院离学校挺远的,我们步行过去用了四十多分钟,周六人很多,并排坐在椅子上常常会有人从面前蹭过来蹭过去。

演戏是指这些人?和柯竟一直没有说话,他开口却问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好看啊。

不是啦。我忍不住拿眼夹他,在人间应该也呆了好多年了吧,除了吃喝玩乐好像一点也没有学习的精神。

连电视都不看的家伙,让我拿什么相信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终于屏幕上出现了演员,是一个著名大师的武侠电影,刀光剑影把我们两个都吸引住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屏幕上挥来逛去。

正聚精汇神的时候,有人在我背后狠狠推了一把:喂,你坐的座位是我们的!

怎么会?我回过头,见几个流氓打扮的男孩子站在身后。声音就低了下去,是买早点的时候送的票!

那是送的我们家的票。男孩子哈哈大笑。

你们家是开电影院的吗?我忍不住顶他。

少废话,快把座位让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跟他们吵:柯竟,我们走吧。

还没看完。

他们说位子是他们的。

是吗?

当然不是。我瞪大了眼晴。

那为什么要走?

呃……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后面看电影的人开始不满:你们前面干什么,快把座位给人家让出来,你不看我们还要看!

真奇怪,谁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走是件最荒谬不过的事情,可还是鼓吹着快快把座位让出来,好让所有人好好的看电影。

柯竟站起了身:谁要这个座位。

喂喂。我急忙拖住他,只不微不足道的小纠纷,没有必要闹得流血流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去外面找其他的事情玩。

咦,这个小白脸很漂亮嘛。一个黄毛少年伸出手来摸了柯竟一把,你女朋友请你的吧?多少钱啊?

一群人哄堂大笑。

柯竟好像并不生气,他越不生气我越害怕,脸上的冷汗拼命往下淌:柯竟柯竟,不要跟他们计较,他们……他们还都是小孩子……

穿着高中制服用这么宽宏大量的口气说话,连我自己都觉得羞愧。

柯竟被我拼尽全身力气抱着手臂,没能够抬起来,却淡淡地说:你们吵到我了,都出去吧。

哈哈哈哈……这小白脸说什么呢?那些人看着柯竟的表情好像他是个疯子一样,但我知道这帮人不会有好下场了。

忽然整间电影院里黑云涌动,巨大的羽翼好像是从屏幕里跑出来的一样,从我们头顶上一掠而过,扑向了那些人……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惊恐到了极点的叫声从四周传过来,人们纷纷站起身往外跑,站在我们身前的那几个小流氓被扑面而来的怪物惊呆了,直到那些东西打到脸上才惊叫一声。

整间影院乱成了一团。

屏幕上的故事却还在继续。

柯竟拉了我的手一下:接着看吧。

我怕他再弄出什么怪事来,心惊胆战地坐他旁边,可再也没心思看电影了,没一会儿功夫影院里的人就跑得干干净净。

那些被召唤而来的妖怪像树林一亲整齐而乖巧的守在座位两边。会拍马屁的还从外面捡进来暴米花给我们吃。

这要怎么说呢,真的很像一个王者该过的日子。虽然享乐是建立在其他人受害的基础上的。

看完一个片子柯竟意犹未尽:还有吗?

放片子的人都吓跑了,有才是怪事。

柯竟?往外走的时候我叫他。

什么?他从上往下看着我的样子份外无辜而且干净。

我扭过脸不去看他:你还是回魔界去吧。

哦?为什么?

人间不适合你。

你在生气吗?

没有。

以后不会了。

我呆了呆,这是那个任性妄为的魔王陛下说出来的话,还呆楞着没有回过神,手指一暖,被他轻轻地握住了:你不喜欢的事,以后我不会做。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什么,可是几次都张不开口。

可以,可以把这话当真吗?

信任是玻璃纸一样脆弱的东西,欺骗只要有一次就可以完全摧毁,有时候心里说着他已经已经在努力地靠近你了,努力地想去学着怎么样爱一个人,但身体和心总是背道而弛,本能想去猜忌怀疑。

这样的自己,是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的。

?

?

?

?

在一起的日子看上去被裱装得很好。

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回家。

可是一个魔王过这种日子不觉得太单调了吗?

不会啊,魔界的日子才更无聊。

那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无聊了,早点告诉我。

哦,好。柯竟的回答一向都这么直白。

我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觉得无聊是会离开的,被众星捧月的人哪里会懂得珍惜和容忍呢?爱乔安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完全的屈服吧,就像街头写烂掉的言情小说一样,貌美和倔强永远是抓住人心的最好的武器。

可是我现在不漂亮,也没有力气再跟他耍心机了。

如果哪一天来到教室里发现他并不在,而且永远都不会在了,那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惊奇。

像等着养老的人一样的心,怎么看不适合做出那种亲密坦然的姿态,慢慢地我们也并不长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像他惦记了两千年的一件东西,拿到手里以后才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于是也就把当初尾随而来的热情慢慢消磨了。

先消失的是阿夜,九玄的解释是反正他也不念书,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那天晚上我们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星光亮得像天河边不切实际的颜色,九玄转过头来的问我:你会记得我吗?

我点了点头。

九玄微笑了,一点也不像平常从来不笑的人那么僵硬,春暧花开一样的。

转过天早上,九玄所住的那间屋子已经空空如野了。我刷了牙,又用肥皂洗过脸,在镜子里把红肿的眼晴擦干净,才抓起书包走出去。

外面的天空很亮,虽然不会有魔界那样绚烂的色彩,可却干净地藏不下任何心机。

学校里总算把拉门那样奇怪的课取消了。

第一节是数学课,老师捧着点名册叫了很久:柯竟?

柯竟?

也始终没有人答应。

后面的座位因为没有新生来,就一直那么空荡荡的被摆置着。

我依然过上学和放学这样平静而无聊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悲伤,好像早就知道那个人会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你看,只要心里有足够的准备,不管出什么事都可以笑着说一声这样啊,早就料到了,而不是惊慌失摸丑态百出地在地上哭着打滚儿。

夏天到了尾声,秋天很快也过去了,圣诞节那天我到超市里去买蜡烛,节日里派送的礼物是发夹和巧克力。

发夹是高档货,许多女孩子挤在柜台前挑选着满意的花色。

总觉得这个情形有些眼熟。

好像就是几个月前,所有人误以为柯竟才是乔安的时候,我也到这家超市里来过。

那时候我把手下意识地伸向了巧克力,就因为柯竟喜欢吃甜蜜的东西。理货小姐还劝我拿发夹更合算些,我也知道发夹更合算,眼晴能看出来的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就像a或者b那么简单,却因为想着那个人而一再的犹豫着。

但这一次,我很迅速地拿了一枚淡绿色的发夹,揣在口袋里,因灰食物买得太多而不得不用手紧紧抱住,想去抓一个篮子,隔着柜台长了手怎么抓也抓不到。

忽然有人把篮子递到了我手里。

我手指握紧,又松开。

篮子掉在了地上。

我转身就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也不知道到底跑这么快是为什么,我只是一边跑,一边哭,一边惊慌失措地寻找可以让我消失得干干净净的那个洞口,只要让我藏进去,只要再也不看到那张脸就好了。

樱桃!

为什么总是这样反复,只要我伸出手,他就消失,只要我放弃,他就会出现?

樱桃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货架被我撞得东倒西歪,我一头扎进里面,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可以被原谅的话。

我并不是太懦弱,而是已经经不起这样大喜大悲的起落了。既然每个人都要离开或者远去,那么不为什么不让它早一点发生?

我捂着耳朵看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说了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柯竟只是站在被我撞倒的混乱的货架前看着我。一向淡漠的眼晴里终于露出了些许悲哀。

他弯下腰来想拽开我的手,可是力气有多么大,我都死死地捂着耳朵不开口。

他好像说了些什么。

但只要不想听的话,不管什么都不可能再听到。

已经关上的心门紧紧加了一把锁。

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子阴差阳错,如果那时候在天界的后园花里碰到他,他能无所顾忌地向我微笑,如果我被剥夺了羽翼投靠他,他能够珍惜和善待,如果我终于冲破种种顾虑鼓起了勇气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突然就离开,那么也许他站在这里就不会是挣扎着想把我捂住耳朵的手拉开,也不会这样无助而绝望地看着我。

不能再……

听不清,距离这么近,即便是把手下来,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樱桃,樱桃。隐约感觉到他在叫我的名字,低下头来吻我,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亲吻……

即便是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热情也已经太晚了啊……信任那么脆弱,怎么经得起一再而再的试探,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张递到他手中的电影票有多么珍贵,包藏着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

他不会明白,也不会理解……

就像现在,明明如此靠近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空间,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可是心却留在了天涯之外,再也没有力气能够向他走近一步。

真的已经……

我摇了摇头站起来,摇晃着往前走了几步。

柯竟跟在我身后,轻轻喊了一声:樱桃……

我不想再回头。

既然放不下让你这么痛苦,那就彻底的忘了吧。

我站住了脚步,呆在原处。

忘了他吗?忘了雪音?忘了九玄?忘了那些无休无止的背叛和挣扎。

这个提议让我的心痛得纠缠起来,是啊,为什么这么痛楚还是不愿意抛弃,即便是些微的一点快乐也贪婪地留恋着。

这些义无反顾地离开我的,每一个深爱的人。

都忘了吧。柯竟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黑暗在那一瞬间让我不寒而栗,我在他手下挣扎了一下。

听到他轻不可闻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樱桃。

现在说这些话,就像人死之后那风光无限的葬礼,得到安慰的只是说话的那个人,对已经板上钉丁的家伙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

?

?

?

?

尾声

那一年圣诞节过得很冷清,因为妈妈说我把超市里的东西都打坏了还晕了过去,为此我们赔了人家不少钱。

可是妈妈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大笔钱。

我两个人都为这点钱惊慌失措了好一阵子:不是你偷来的吧?

滚,你老妈虽然烧杀抢掠无所不为,但却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我可不觉得烧杀抢掠比偷东西更善良。

头顶上的女人又开始跳踢踏。

这次老妈冲上去拿刀砍她家的门,我没有阻挡,因为我在床底下发限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像性感小内衣,《风驰电闪》的限量版画册,还有一些零碎而华丽的配饰什么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东西。

等老妈回来我把那个箱子拿给她看:你的?

老妈一脸黑线,提起那条蕾丝内裤:你觉得我能穿得进去?

倒也是,而且粗线条的妈妈怎么看都不是像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

好在我们都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向前(钱)看才是我们的理想所在。

过了年我就要升高二了,莫名奇妙跑出来的一大笔钱,妈妈跟我商量,想做点小生意。

我莫名奇妙地提出一个想法:开甜品店吧。

为什么?老更加莫名奇妙,你又不会做,我也不会做。

可是……可是我喜欢吃啊。

倒也是啊。妈妈一向对我的提议没有什么抵抗力。

于是樱桃甜品店就这么不负责任又没有任何理由的开张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开张那天的生意好到了爆,奇形怪状的客人们像疯了一样定购甜品,说他们奇形怪状是有理由的,因为妈妈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有尾巴,而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笑着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还有一个只有五个月大的小男生撅站嘴跟我说:什么嘛,你一点都不好看。

但是做为客人他们出手大方又客气,就连我端上去茶点都受宠若惊似的站起身来:不敢当,不敢当,哪能劳驾您呢?

这真是奇妙而又古怪的一天啊。

快收业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全身发瘫,将近十点,我想把屋里的防护门落下来,却感觉到一阵凉风袭来,屋里已经站了一个白衣少年,俊美而高贵的脸让人想起动画片里才有的王子角色。

因为他长得那么好看,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这里要收业了。

他点了一个杏仁黑珍珠,一个和风抹茶,一个可可芝士,一个提米拉苏的诱惑,一个覆盆子慕斯,一个微熏卡布其诺,一个情迷黑森林,一个轻乳酪红茶蛋糕。

我吓得合不拢嘴:先生,您……您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他没有说话,我回过头去拿盘子的时候,再转过头来却发现桌子上的甜点已经不见了一半。

我的下巴一下子掉到胸前。

鬼鬼祟祟地把脸背过去,猛地再转过头,果然那一半也已经没有了。

白衣少年很幽雅地擦着他完美无缺的嘴唇。

樱桃。

哎哎?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其实那几个月,我是回魔界交代继位的事情了,我不想让他们再来纠缠我……走之前并没有想到要跟你说一声……一点都没有想……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对不起……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把喜欢这门课修到满分……

哎?

神经病?

这个人在说什么?

我会接着努力的。他站起身来往外走。

那个……等等……

他在门前回过了头,要不是我的错觉的话,那浅淡的眼晴里似乎有光辉闪过。

你没有给钱啊。

眼晴里的光芒又淡了下去。

他从身上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块湛蓝色的宝石:这个给你。

什么呀……拿这种东西来糊弄人,谁不知道是玻璃的,我们不收抵押的。

那……那怎么办?

虽然说着为难的话,可他脸上没有一点为难的样子,用比较流行的语言来形容,就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但那么好看的男孩子,不用站在灯光也觉得闪闪发亮,那洁净的面容如同百合花一般的高贵,呆呆地看着他我就心软了:算了,下次来补上吧。

他突然笑了。

笑起来的样子真让人神魂颠倒。

好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下次来,我会补上的。

雪白的身影消失在暗夜里,我在门口呆站了许久才走回去。

好奇怪……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这整整一天都觉得好奇怪啊。

我把那块石头放在桌子上,空空的触感一下子让我领悟到了什么,混……混蛋……这个混蛋!

不管是盘子还是茶杯甚至勺子,都在桌子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看到那高贵而美丽的人把他们揣到怀里啊。

难道……是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那可是荷生牌限量版的高级货!

我急忙冲到了门口,寻找着那个家伙的身影:喂喂,先生,你把盘子还给我啊!

声音一直传到了很远很远之外。

似乎只有轻微的嘻笑声回应我。我沮丧地回到屋里,算了,等明天,等明天,如果他再来的话,再找他要回来吧。

明天……明天,天空那么亮,明天也应该不远了吧。

22:16 | 评论 (2)

2008年5月7日 #

写给小E

小E,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再来这里。这些是写给你的。

今夜,我了无睡意。突然想来看看这个我放弃已久的博客。然后看到你的那些留言,散落在很久以前的日子里。看看日期,差不多相隔四年之久。我不确定你是写给我看呢,还是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但,我想谢谢你。我不能否认,我有些感动,在这样的夜晚里。

因为你的留言,我翻开了我的那些青春的日子。时而焦虑,时而飞扬。总算没太辜负青春这两个字啊。

前天,一个不太熟,却记住我青春样子的女孩问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变了没有。我思考良久无法作答。最终我说,我给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吧。我发了照片。她只说,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

我黯然了。时光催,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尽管依旧说,仗剑携酒少年行,也终究不一样了吧。那真实而稚嫩的文字,那彷徨苦闷的情绪,那风花雪夜的爱情,终于渐行渐远渐无声了。

你在这个没有主人的博客房间里,随意踱步,悄悄说话。

还有我的篮,“看到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多么熟悉,多么亲切。

 

我现今的博客是: bulaoge.com/?eleven

如果愿意,可以告诉我可以回访你的方式,也愿意你再去看我。

文字,不是只在痛苦无助时才需要。在你快乐的时候也要想着它。就会有许多美好的记忆了。

 

 

 

1:52 | 评论 (6)

2008年2月29日 #

偶尔想起

坐到电脑前,手踟躇犹豫,不知如何开始,更惶论起承转合。文字的经营,已非常生疏。

半年而已,心态变了很多。

仍有梦想,然而考虑生活要多一些。也许起初只是可以在这个网络世界走失。

我的搭档是个法国女孩,叫做Elizebeth。这个名字很容易提醒我想起某人的某个故事。

我在异乡,做从未做过的事。然而努力从容镇定。忙的没有时间去感伤,流泪。离开家乡,是个正确的选择,我想。即使,走到近旁,也只是丈量出心的距离。我在变,我还有翅膀,我可以自由的飞,对于我,也是种欣慰。

没有了刻骨铭心的想念,只是悠远流长的遗忘。

Posted @2006-07-12 00:38 

22:28 | 评论 (0)

删繁就简三秋树

这个午后,Photographer选好角度拍好所需照片。Elizabeth喜欢的Beethoven交响曲CD声音虽低,仍铿锵激昂。渐渐感到室内空调很有些凉意。端看室外阳光在梧桐叶的缝隙中静静穿梭。穿越时光的夏至。穿枝拂叶。红舞鞋。这些,突然就出现在脑海里。第一次在这里感觉到了寂寞。

也许记忆真的是让人寂寞的东西。心会变柔软脆弱,也会不知所措。

啦啦对我说,出走需要很大勇气。当时,我笑着应她。抵达此地以来,从不曾刻意想去某地。想的只是认真生活。见了熟悉地名,心情微澜然后平复,仅此而已。以为从此以往任何地方于我,并无二致。

然而,这个午后,在我可以歇口气当儿,隐藏的寂寞触角悄悄伸出。突然想念起某书店。匆匆与Elizabeth道别,跑向地铁入口。

我想每个来坐地铁的人都目的明确,知道方向,知道在哪下车。这是迅捷之法,却也让人错失地面风景。

徜徉书店中,与记忆中有些须不一样。直到走至曾经待过的书架,才找到熟悉感。要了杯咖啡,找了两本书,专心无恙读起来。 Communication Between Cultures,看得我呵欠连天,直想睡去。只得换了别本。

在你寻找我的场所, 也许没有我。 也许没有你, 在我寻你的场所。 在这个辽阔空间, 准确地相遇, 只有一条路。 你开始想了吗? (日本,飯島耕一)

这样的诗,于我太不相符了罢。没有期待什么,只是有些记忆或浅或深缓缓流淌。

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像时间轻轻滴落。/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笛声,/吹笛者倚著窗牖,/而窗口大朵郁金香。/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俄国·茨维塔耶娃)

唱着歌儿离去,放别人在原地,毫无留恋。不知道不介意,所以没想过要回头。书人之意。翻到这里,才笑起来。不放在记忆里,纵使回忆,也只有吉光片羽的模糊面目罢。

晚间,出了地铁,天空诡异,正中悬星,其他地方暗淡无光。大朵大朵白云飘过,似乎伸手可摘。

10多本的痕迹记录,曾经心心念念,疾志不忘共度时光。而今却早已不习惯记下点滴,直至看到朋友留言说,盛夏是适合想念的季节。突然想起2004年的夏天,我似乎说过这样的话呢。夏天是这么热烈的季节,更适合于制造许多美好的记忆。于是想,写点什么吧,尽管文字
已经粗糙至面目全非。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不再,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记感慨。”王菲的声音。

有些故事,有些心情,一旦怀念,就忍不住唏嘘。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东西,完美得值得我们用生命坚持?

灵魂像朵烟花,不会灿烂恒久,却在明亮温暖的那一刻最为瞩目。我们都有颗烟花般的灵魂,我深深怀念并期待这一刻得以永恒。

 

Posted @2006年07月30日 10时50分 

22:27 | 评论 (0)

2008年1月28日 #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前些时候森林问我除了他自己(他名曰挪威的森林),可有些村上春树的书推荐。其实他的书,我读的不多,但也还有些话想说。

每次读完村上的小说,都会有脱离地面的失重感,自动自觉的关闭通往他方的感官之门,沉醉在他的语言,他的故事中。故在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我一气看完他的《挪威的森林》,《遇到百分百女孩》,《寻羊冒险记》,《再袭面包店》,《舞!舞!舞!》,陷入低迷中无法自拔。那种绵延不急不缓似流水一般渗入心底的惆怅与忧伤,几乎让人绝望。

隔了很久不敢看他的书,直至自觉沉稳一些后,复又读他的《海边的卡夫卡》。彼时,仍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我正参加教育实习,关于未来关于感情关于自己,全然没有把握。而《海边的卡夫卡》好似一个开瓶器,“呼”的一声把瓶子启开,让我面对着空气,有着不知所措的失离。

惯常喜欢在所买书的扉页上签下购于何时何地,唯有村上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我许久前便买了,迟迟未敢留下任何痕迹。累述半晌,无外乎想表达对村上文字力量的敬重罢。想表达坚决,原来并不需要总是斩钉截铁。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到底有什么?人们想象与憧憬着。我只截取一角来谈。

总觉得世上会有三种人,一种在现实中踏实久了,也就以为踏实是本源真实之态;一种始终处于疏离态中(这两种都是有着绝对或者零的立场);最后一种是在两种状态中游离,本身没有绝对不可变更的立场。

国境以南是墨西哥的一首普通乐曲,猎奇的人们知道后免不得失望,这好比现实。而太阳以西却是西伯利亚的传说故事,没有亲历过的幻境,奔走追逐至死的魔境,这似虚拟。恰是这虚拟填补了对现实的遗憾,愿意穷毕生之力追寻。

我如此解读:国境以南是小说主人公初君36岁后所拥有的踏实生活,两个经营有方红火的酒吧,贤良淑德的妻子,乖巧的女儿。太阳以西却是岛本之于初君的魔境。“所有活着的是沙漠”,初君也曾挣扎过,后来他顺从于内心的召唤,要与岛本在一起追寻太阳以西的景致。而最终他又不得不重返“活着的沙漠”。所以初君是第三种人,在两种状态中游离。

岛本却是一个没有中间态的奇女子。她一直提醒着我关于SANDY的一首老歌:绝对或者零,没有一些或者中间。她一直是个谜样的人物,除了十二岁那年相识短短一年的具像,到二十八岁那年东京街头穿红风衣的形象,再至36岁时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初君的酒吧。她的每次出现除了完美无懈可击的笑容,决口不提自己生活,而在现实里的每一个能被认为是背景的东西一概没有。没有起承转合,让人觉得无限的虚无。岛本一直是若有若无的存在着,可是作者并没有刻意着墨写她。这些让人产生了无限的臆测。直至最后才幡然领悟,岛本本身具有着象征意义,她就是“太阳以西”。

也许人总是残缺,初君与岛本合而为一才是完整个体。

正当初君准备不顾一切告别活着的沙漠时,岛本却彻底消失了。一起听的音乐消失了,多年前存留的信封也消失了。


小说里初君最终与妻子和解“准备从明天再次开始新的生活”,或者说准备重新活在活着的沙漠里。但一切已然不同,“幻影已不再浮现,岛本……都已无法那么真切地记起。……我闭目合眼,侧耳倾听自己体内的动静。大概我即将发生变化,而且也必须变化。”

至此,初君生命的过去,以岛本,泉,有纪子三个女人为代表的过去终于被虚无的埋葬。而生活本身仍得继续。

这是终于妥协呢,还是完成了成长的蜕变?

村上从来都不愿写关于家庭的文字,不愿受包括家庭在内的“团体束缚”。可是这部小说写了家庭,甚至也有为家庭而存在的挣扎,而不再只是任由个体伸展毫无束缚。

我想我对村上小说的惧怕与爱,可能都是缘于这种没有任何束缚,甚至也不必太遵从于常理。有让人失去重心的失离感,不知道人到底能发展成什么样子,生活又到底会虚无幻化成怎般模样,这些让我期待,同时也觉得可怕。

不可否认这些虚无都紧扣着无常的现实。所以才能直触心底。

Pretend you are happy when you’re blue. It isn’t very bad to do.

对于生活,从来没有觉得不幸,可是也一直没有被称为完满。

然而,那LP密纹旧唱片,悄无声息不为人知晓降落的细雨,那温柔恬静的描写里,又有着多少对生活的无望?

 

22:54 | 评论 (0)

2006年9月18日 #

笔墨成迹

承前启后大可不必,随时随地无限随意。

九月是开始落叶的季节,是我的季节。

疏离久了,总会回转。博客如泊客,大家暂时停泊。


太阳升起与落下,向日与暖阳。月光与星星的约会,并肩朝拜。
很久不down歌,不写字。色彩只是色彩。


学会隐忍,别人撒泼时并不挂电话,把电话搁在一边。那是工作,我十分清楚。

心变得很钝,,,觉得内心的平安是个好状态。然而激烈是件恐怖却无可避免的事。
迎上前去。我很勇敢。

        生日快乐---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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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12日 #

时光机

今在沪上,屡遭梅雨洗涤,直觉已快发霉。
心态缓和迟钝到背转身即天涯,丈量出心之距离,竟无悲伤。
只盼July快快过去,回某地勤奋练习游泳。这一季的盼头。
至于下一季瞩望的是,可以在那个校园巧遇会心兰智的衫儿。

怀旧,回头,是我们不老之习。只是,有时尚需勇气,害怕笑着流泪。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那遗憾要变成美丽不知需要多久去发酵酝酿。
力气早已用尽,去应付无可奈何。
洒脱之境,好比妖精之境,竟如此难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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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0日 #

四月物语

小时候一直以为每个人的头上都有圈光环,别误会,不是天使翅膀,而是很不浪漫的接收器。
在天上,每一部时光机都对应着一个人,胶卷的长度取决于那个人的生命长度。

无论是真善美还是假虚伪,无论是事业有成还是碌碌无为。无论生命是否繁花似锦,时光机
一点都不会错过了纪录。所以人的良心会有责备。因为那个录像机总提醒着自己,除了自己
的良心,还有别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无巨细,无一遗漏。一个人永远不可以对自己的良心撒谎。

正午阳光正烈时,1000多人侯着唯一的一路公车,是壮观的景象。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无的
士。人潮汹涌,其实我在往后退。若不是天气的缘故,我情愿走上10里路。虽不欲争,还是很
不幸的充当了被殃及的池鱼。

女士高跟鞋,毫不留情的奔过来,踏到属于我的脚上。疼痛之后是麻木,袜子破了,眼睁睁看着血往外涌。女孩猛道歉,看人潮之态,实也无法责怪对方的粗心大意。龇牙咧嘴的笑笑,摆摆手,意思是没事。

转而,便闪到更远处清理伤口。整整用了三张纸巾,也未能完全止住。自此,我决定狠狠的唾弃一番高跟鞋。原来美丽是建立在践踏他人之上。

我的时光机肯定也看到了罢。然后,我突然想去偷袭我的另一台在人间的时光机。

去找敏,从来都无须说原因,也不用预约。十多年以来,吃了他多少顿饭,早已数不清楚。甚至,偶尔说声我困了,就可以锁上他的房门,独自一个人躲在里面狠狠睡一觉。


我从来都记不住他住什么地方,不是找不到小区入口就是忘记楼道单元,所以每次都劳烦他出来接我。这个人,倒也不敢嫌弃我麻烦,似乎我天生就该如此。下雪的时候,他会说我这里下雪了。医院选科的时候,他会问我希望他选什么科。

马刺与小牛的第6场赛事,马刺赢了。6场,3:3,多悬啊。盖棺之论还需假以时日,等候第7场赛事诞生。毕竟人家是上个赛季的冠军,想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转头墙壁海报里的Kebe笑容如故,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不想踢到凳子上,再次龇牙咧嘴难看之极。

他也不问为什么受伤,自顾帮我清理伤口。而后,突然问,你是不是营养不良,怎么瘦成这样子。眼睛发酸,拿在学校时学生的话回他。“老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瘦了。每天吃面包吃的。”抓抓头发想了想,又例外的补充了一下似是而非的理由。我说:“我脚被别人睬破了,我来找你要创口帖。”

清洗伤口后,敏继续在客厅看他的NBA,我躲进房间哀悼我的伤口。

敏敲敲门,听到我带着重重鼻音的应声,大约知道什么事。
“怎么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这么大了,还是躲着哭。除了脚受伤,还发生什么事了?”
我避重就轻蛮横道:谁哭了?我为我的脚哀悼一下了而已。你能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才怪!


有多少人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有这样一副画。

有个孩子来敲门。
门开了。
“你是谁?”
“我是你。”
“......”
“你是十年前的我”
“十年?!”


是的,如果我们都不再记得十年或者更久远时自己的样子。若你见过,我愿你告诉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样子。你记忆里仍不忘怀的样子。

语气奶声奶气,笑脸天真无邪也好,冷然清高,蠢的要命也罢。12岁之前的记忆,都是他断断续续告诉我的。我不记得受过他的欺负,划过三八线,抢过橡皮。我不记得与他一起参加过比赛,同台领过奖,随老师春游。

他是我的时光机,然而,我却不是他的时光机。


有人说,人与人之间如果没有纪念日,是不会有长久之缘的。
我不知道这对朋友是否适用。我从来没记过我与敏有什么纪念日,却有了长达数年的情谊。而我记着纪念日的人, 却匆匆离散。也许越是刻意在乎,越不容易相守。


我的右手食指上带着一只玉戒指,雕刻着的花在手指上绽放。朋友去庐山送我的佛珠,我戴在手上三天,以示感念。可是,时光机,请告诉我,左手腕那条爱之缘到底什么时候会断掉。或许已经断掉了,在心里。


我的微笑如花,如盲。敏,一直帮我纪录着。
他是否也纪录下我的坚定与犹疑,我的骄傲与卑微,我的平静与躁动,我的患得患失与缄默无言……我从来没有问过。


“昨夜风狂,把身体交给颤抖。昨夜雨骤,把眼泪留给悲伤。回首,一路风雨,我们仍旧坚强。”---张姝

“当我醒来的时候,你会在我眼前出现么?”
“我会在,有我在。这是约定呢。“

“以后会寂寞的吧。”
“至少还有赖名在。”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段没有人物的对白,都有一个无法实现的约定。最喜欢拜伦的一句诗:“如我会见到你,事隔多年, 我如何贺你,以沉默以眼泪。”

我站在我的微笑往事里,有未曾实现的诺言。有最清澈而繁华的樱花雨。有无人的空旷教室。有无垠的内蒙古草原。有夏夜的星星。隐约有人说:终于来到身边,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半步。

过尽千帆皆不是。绿肥红瘦谁依旧?顺流逆流幸福是哪一色?允许我有个vacation,或许会有赖名,或许没有,我是谁的幸运星,都已不再重要。即将上路。在路途中,让我微笑道一声:你好,忧愁!

她说,安没有练得刀枪不入,铜墙铁壁,并非一个可以游戏的人。
她说,安,铜墙铁壁不好,情愿软弱而单纯,发泄完了不留后遗症。

是的,我不是一个玩游戏的人,所以我有过一个巴赫般辉煌的春天。

春天之所以美好,不是它表面的绚丽,而是“破土而出奋力生长的坚强”。所以不要说,除了哭泣与愤懑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湮灭后,来年仍有春天。

不能否认,自己大部分写字与诉说的意愿已经在过去的一年里消磨怠尽。这或许与成长有关,或许无关。但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20:40 | 评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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