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8日

      在痛苦与黑暗中,或者被误解,或者被扭曲. 但Remember!, Hope is good thing , even the best of things, no good thingsever dies。

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美好的东西想必大家都能感同身受,但是很抱歉,我的聒噪仍将一如既往。
  

今夜在我眼里,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与信念、自由和友谊有关,即使我必须如此,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1)、信念

  Red 说,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重重挤压之下的牢狱里呆了三十年的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说。因为从进来的那一天起,狱长就说过,“把灵魂交给上帝,把身体交给我。”除了他能弄来的香烟和印着裸女的扑克牌,任何其他异动在这个黑暗的高墙之内似乎都无法生长。

  然而 Andy 告诉他,“记住,希望是好事——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失。”

  于是 Andy 能够用二十年挖开 Red 认为六百年都无法凿穿的隧洞。当他终于爬出五百码恶臭的污水管道,站在瓢泼大雨中情不自禁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信念刺穿重重黑幕,在暗夜中打了一道夺目霹雳。亮光之下,我们懦弱的灵魂纷纷在 Andy 张开的双臂下现形,并且颤抖。

  庸常生活里的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按部就班,习惯了先说“那不可能”,习惯了没有奇迹,习惯了,习惯了。可是正如《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coo’s Nest)中说的那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着留住一些信念,在它们丧失殆尽之前。它们也许无法最终实现,也许无法让我们更有意义的活着——甚至对于我自己而言,它们只会愈加带给我来更多的虚无感。然而我知道我有多需要这样的虚伪与自欺,因为你可以说我在做梦,但我不会是仅有的一个。Andy 也不是。
  ——我们已经看到监狱长打开藏有 Andy 凿石锤的《圣经》时,翻至那页正是《出埃及记》。这个章节详细描述了犹太教徒逃离埃及的过程。

       (2)、自由

  我到今天也始终不明白,这两个意大利女人在唱什么。事实上,我也不想去明白。有些东西不说更好。我想,那是非笔墨可形容的美境。然而却令你如此心伤。
  那声音飞扬,高远入云,超过任何在禁锢中的囚犯们所梦,仿佛一只美丽的小鸟,飞入这灰色的鸟笼,让那些围墙消失,令铁窗中的所有犯人,感到一刻的自由。

  当 Andy 不顾一切在监狱的喇叭里放《Le Nozze di Figaro》时,镜头缓缓划过正在广场上放风的犯人们和狱警们。他们叫人感动地静立当地,抛却所有愤懑,狠毒和怨怒,沐浴着我从未觉得如此自由的阳光。莫扎特的乐声铺洒在这些人们身上,来自俗世的美妙音符似乎将他们都濯洗得纯净无比。
  强者自救,圣者渡人。我这才明白 Andy 的用意。修屋顶的时候,他为大家争取来啤酒,事实上是为大家争取到那种像在修缮自家的屋顶一般自在的感觉,所以他不喝酒,微笑却带着巨大的幸福;放费加罗的婚礼,也是要唤醒他们已快丧失的自由感。

  然而强者终究是少数。自由面前,更多的人们纷纷选择禁锢。在监狱图书馆呆了五十年的 Brooks,为了不被假释,竟然想通过伤害狱友来达到留在监狱的目的。很奇怪吗?自由、平等、博爱,本来应该是人们向往和追求的理想。可是 Brooks 们却早已经被监狱的规则之下规则了自己,他们需要规则,需要秩序,如果没有它们,甚至无法生存。
  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 Enough time passed, get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ing.假 Red 之口,Darabont 直指卑微。

  Brooks 得到了身体的自由,灵魂却已经被无可挽回地体制化。他终于没有能够摆脱对自由无法适应的困境,悬梁自尽。而睿智如 Red,在出狱之后也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撒尿都要向经理报告,否则一滴尿都挤不出来。他也考虑如何违规以便回到监狱,甚至考虑与 Brooks 一样离开。

  Busy for living, or busy for death。步履匆匆的人们也许应该偶尔驻足,跳出来看看自己的模样。我们终会知道,习惯于服从规则的人们将付出巨大代价来习惯本来属于每一个个体的自由。

      (3)、友谊

  此片无关爱情,除了背叛。有的只是监狱中的男人间的友谊。Red 和 Andy 的那种友谊置放在高墙之下,似乎比我们纷繁俗世中的友情来得更加纯粹和干净。他们都是内敛的人,然而洞悉一切,心意契合。我喜欢这种感情。所以在他们终于相会在太平洋小岛的阳光沙滩之上的时候,忍不住一人笑了。

  如果我在肖申克,我会是谁?如果你在肖申克,你又会是谁?救赎自己。

23:20 | 评论 (0)

2009年3月3日

 耶 和 华 神 使 他 沉 睡 , 他 就 睡 了 。

 于 是 取 下 他 的 一 条 肋 骨 , 又 把 肉 合 起 来 。 

 耶 和 华 神 就 用 那 人 身 上 所 取 的 肋 骨 ,

造 成 一 个 女 人 , 领 她 到 那 人 跟 前 。 

 那 人 说 , 这 是 我 骨 中 的 骨 , 肉 中 的 肉 ,

 可 以 称 她 为 女 人 , 因 为 她 是 从 男 人 身 上

取 出 来 的 。 

因 此 , 人 要 离 开 父 母 与 妻 子 连 合 !

21:43 | 评论 (0)

2008年1月9日

最后一次发表文字,竟然已经是一年前了。或者这就是,最深刻的东西往往无法书写,写出来的时候,就流于肤浅了。

开始厌倦文字,那是最贫瘠的语言。

 

13:54 | 评论 (0)

2007年1月12日

从鼓浪屿的码头左转,沿着鹿礁路,那儿个很陡的斜上坡,坡旁有个院子,淡黄的墙,疏疏的几株老树,就是国际青年旅舍。面积其实不大,推门进去,院子里树阴下放着几张简单的木桌,随意的排列,一圈爬满藤蔓的围墙相隔,簇拥着一座简洁的欧式建筑,竟然也有点曲径通幽的趣味。

这是我旅中寄居的地方。

这儿原本是德国领事馆,一座二层的建筑,黄的墙,蓝的柱。当年也该是个车水马龙的繁华所在。现在草缝间还可以找到些盖着青苔的片瓦,许是当年留下的吧。周遭都是一溜儿的一样古老的红砖建筑,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旅舍据说是典型日尔曼民居,不是很懂,但我喜欢那些简单朴素的线条,那微微尖耸盖着红瓦的三角屋顶。

旅舍的院子不大,铺着细密的砖,撑了两把遮阳伞。坐在树下,院子里就是静止的冬天,阳光绚烂而静美,一方庭院静谧幽幽,树的枝桠的缝隙有一角蓝色的天,树下的草,带着点黄,有点光阴荏苒的味道。旁边有对白发老外,静静地坐着,脸上露出悠闲满足的神情。

因为是午后,阳光就在院子里打转。正对椅子的地方有个拱门,欧式的,装饰着些铁的栏杆,修饰着细致的花纹,透过拱门——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就投在闽南那种细腻的红砖上,把铁栏杆在地板上的投影越拉越长,那样和谐与静谧的感觉让大自然也要静下心来观看。有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游来游去,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椽子上木头奇幻变化的纹斑,看着自己的童稚时候,也在这灰尘中嬉戏,那些少年的稚气 ,年少的春梦似乎就是昨天的。刹那间,我在交错的时空中呈现失重状态。无人的四周,我听不见任何梦境里热闹的对话。

有千百个喜欢她的理由,但我只因为这个。

穿过拱门右转,沿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可以找到那个小小的露台,正对着几株苍翠的龙眼树。龙眼很高,有点华盖的感觉。有绿色的植物,露台才有生气,再配上简单的木桌和藤椅,就是一个舒适惬意的放松空间。接近大自然温暖的阳光和种种植物的丝丝绿色,坐在阳台上,我可以听见周围植物汁液流淌的声音。意识徜徉在深沉的混沌海中,体味那份宁静的心情。

年少时候,我梦想自己能够飞翔,我深深地,深深地热爱着那种心境的旷远与无所羁绊。所以这些年奔跑在不同的城市,所以迷恋着一些美丽的绚烂的东西。灯红酒绿,衣香鬓影。但现在这个城市却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闲散慵懒气氛,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留步。这种感觉细腻柔软却难以分说。

应该就如这个午后吧,小睡起来,身上干净而暖和,床单洁白而舒适。被子松软还带着太阳的味道。阳光斜斜的穿进来,温暖的覆盖在在窗台上,映射到镜子上就仿佛是海水的波纹在闪闪发光, 清澈而透明。风从窗外进来,撩动起白色的窗纱,清凉而新鲜。蓝天与阳光,晴朗与明媚,远处隐隐传来轮船的汽笛声。突然我就那么柔软地被触动了---- 虽然是在异域,却让我想起小家碧玉的她,仿佛就在我身边,仿佛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感受到的是恬静与安然。而我们的家,也犹如她的人,宽敞明亮、干净素雅,让人想起蓝蓝的天。其实人生要的是什么呢?无非也是这样一种放松的生活,有可亲爱的人,有自己的兴趣与爱好,有简单而充盈的生活节奏。有温暖的阳光,孩子在旁边嬉闹,丈夫在桌前看报纸,妻子用力地抖着刚洗好的衣服……那种感觉,就是叫“幸福”吧?

比如眼前这对白发老外,就象我常常能碰到的那样,相濡以沫,至亲至爱。

喜欢这个地方,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桃花源的地方。

12:01 | 评论 (0)

2006年11月30日

冲泡适宜的咖啡,是种嗅觉和视觉上美丽的相遇。浓郁香醇的味道,会在整个空间中弥漫着,还有乳白的牛奶和黑亮的咖啡相融时,夹缠出如油画般的画面,那样的嗅觉及视觉的美感,引动了喝咖啡的心情。

朋友冲得一手好咖啡,我喜欢盘在她家阳台上体会一个美妙的下午。偶而的,她也会泡泡西洋花茶,各式花茶自有其独特的香气和脾性,我特别偏爱玫瑰花茶,喜欢那样淡淡的香味,淡淡的茶色,在透明的杯壶中,展现其清雅的气息,适合在悠闲的午后,面向大海,浅尝轻啜。

我想,你会问我,我懂茶 或咖啡吗?老实说,我不太懂,就如同我其实也不太懂得自己一样,我只是知道,我喜欢,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喝茶或喝咖啡,就只是一种纯粹,纯粹地体会我各种的味道,苦涩、香醇、浓烈、轻淡……

她已经久未动手了,许是心情吧。

对茶和咖啡的味道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会形成自己的生活模式,无关品味高下,只是极其自然的在恰好的时候,就会让茶和咖啡陪伴着自己,所以才有那种悠闲,那份轻松。咖啡和茶就像是不会背弃自己的,最重要的是,它有着种潇洒的宽容,却不会让人有被过度关切的沉重,只在你需要的时候,任你予取予求,是极其自由的一种相待的方式。

想许她这份宽容和味道,真的.? 2005年10月

0:42 | 评论 (0)

2006年10月20日

秋天的童话在水底 
不停微笑 
树的纤腰如此细致 
游移着的 
叶的面庞看不见忧伤 
我们在这湖面 
打捞什么? 

亲爱的 
你说你看见鱼在森林里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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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9日

现代社会对心灵产生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它破坏着每个人的记忆和审美能力,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艺术,知道的只是种带着腐败气息的煊耀。

很多人能张口说出各种画派的技巧已经把画面里面的水和苹果摆成三角形,或许很多人知道怎么鉴赏雷若阿的女人,莫耐的荷塘,印象派的起源,对毕沙罗,德加如数家珍;或是对一部音乐剧熟悉得就象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样,知道海顿,巴赫,读完了莫扎特的传记 并知道他的安魂曲是那么消沉悲伤;熟悉整个巴络克风格,整个威尼斯和佛罗伦萨就象自己的掌纹。可我们再不会为春雨石子路上长处来的苔藓而惊奇,也不知道公寓后面朽了的木头上面一场雨过后长出些 毒蘑菇,从来也不会为一个街头擦皮鞋的小孩拿剩余的黑鞋油悄悄的画了个穿盔带甲的武将而惊喜。

其实所有这些很多已经不是关乎艺术了,因为把这些名人抬到祭祀台的时候,艺术就死了,爱也就死了, 即使还在,也只不过是标本,可以用很多艳丽的色素装饰起来的标本,恰恰忘记了是,米开郎基罗在绘画教堂天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却是燃烧而快活的;贝多芬的第九虽然开始是那么沉闷,象绵绵无期冬天的黄昏,可那大提琴拉出来那一丝纤颤,却象破冬的那丝风微微触动着铁丝样的枯枝。这些东西看去却是那么微不足道而被忽略了。

11:59 | 评论 (3)

2006年10月8日

以前挺喜欢回忆过去的,总觉得既定的东西才显得真实。过去无法改变,就供人欣赏或者悼念,远远的看就成,不需要做什么,因为即使做了也于事无补。这样的感觉静谧而且安全。

可是现在却很少回忆过去了,很多东西开始不愿意想,甚至回忆不起来了,许多事情,飞也似地逃离,忽地进入沉默,进入高远,进入天空……总之是再也不能属于我了,不值得记住的,终归全部被我抛弃。虽然这样说,但并不是一点伤感的气氛也没有,毕竟那些都曾经是我的东西。

有时候清晨,醒在遍洒床第的朝阳中,尚未脱离神游四海的梦境,恍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这里是南岛?是北国?是山城?是海滨?我在交错的时空中呈现失重状态。无人的四周,我听不见任何梦境里热闹的对话。剎那间,在扰攘梦土与默然实境之间,意识被分裂成两个不知孰真孰幻的存在。

忽然想起一些传记作品中经常会出现的桥段:旅人在破晓之际悠悠苏醒,惊惶失措地在半梦半醒间搜寻着熟悉的存在…一张熟稔的面孔、一面熟稔的墙壁、一首熟稔的旋律、一股熟稔的气味…倏地惊坐起,方才发现,四下间,只有自己,是个似曾相识的存有。于是接下来的内容,无论在电影或是小说里,旅人往往会走向镜子,去触摸那仅有的熟悉。

很多时候,我喜欢在阳光下发呆。临近中午的时候,阳光总会在院子里打个转。那儿有一堵墙。窗外绿色上午爬墙虎覆满了——红色的砖墙。红色和绿色有时候很不搭调,只要在一起会给人庸俗或者浮华的的感觉。而藤蔓植物和红砖墙的组合却逃离了这个法则,虽然大多是人为安排的,可是那样和谐与静谧的感觉却让大自然也要静下心来观看,让人无法自拔的梦般的搭配。看着一堵红色砖墙上的藤蔓无法教人不浮想连天,总觉得什么秘密藏在了藤蔓后,总之不能是一堵乏味的红墙,那红墙后也许就藏满了少年的稚气 ,姑娘的春梦。这样一想,马上让人变得忧伤起来,那些东西短暂的只能让我们缅怀曾经记住的墓志铭——自己过去的墓碑。

抛开自己可笑的罗曼蒂克的想法,在事实上,那藤蔓后却是生机盎然的世界,沿着墙根漫游的是蜗牛,勤劳的蚂蚁,害羞的小虫在红墙上悠闲地散步。夏日有青翠的绿叶挡住烈日的炙烤,冬天里有厚实的砖墙挡住来自身后的寒风。在这里生活,人类无法窥探他们的秘密,邪恶的吃虫子的小鸟找不到他们的栖身之所。阳光像碎金一般撒入,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桃花源的地方

9:52 | 评论 (1)

2006年2月9日

年是一只怪兽,住在海里,一年上岸一次。

朋友信里说,既喜欢又不喜欢新年的到来,因为时间的飞速让人发现自己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或者做完,总是在不甘平凡和流于平庸间抗争,可能到最后都不是胜利者,但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我缺乏这种反省精神,常常故做糊涂以不求甚解的姿态逃脱反省。面对朋友的反省我不自觉有点惭愧,古人以一日三省其身为美德,我却一年都懒得认真反省自己一次,这似乎有点,有点可耻。。。暗自琢磨着是否要趁农历新年反省一下,以彰美德。

反省不知道和忏悔有没有什么关系,我愿意在新年到来之际反省一下,却总倔强地不大愿意忏悔。曾经晃里晃荡的我在2005年异常的充实与忙碌,我喜欢目前的工作,单纯,快乐、没有心机。我不羡慕那些可以抛掉一切去流浪的人,也没觉得对于未来一定要有整体规划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很难完全漠视。即将过去的一年,是疾病离我的生活最近的一年,剧烈疼痛求助无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也曾生平第一次恐惧地想到过死亡这个词。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白驹既已过隙,不如由它去好了。

健康地生活着。爱自己就是爱别人,这是真的。

20:29 | 评论 (1)

2005年10月11日

一说起荔枝,就想起杨贵妃。唐朝的人比较笨,一骑红尘妃子笑,摘下荔枝打马跑,三天色变,四天无味, 从两广到西安,不知道要累死多少本应战场征战的名驹?只是不知,杨MM吃到这无味色变的荔枝,会不会大发娇嗔?

到了清朝,经验积累百把年,人好像聪明一点了,把整棵荔枝树种在木桶里,车粼粼马萧萧,一路送到杭州城,再由大运河北上到北京城给皇帝老儿享受,这保鲜方法比唐朝人进步多了。到了北京,君臣同乐,多者三四颗,少者一两颗,虽不能大快朵颐,但还能食之HI-FI。

老苏曾夸海口,“日啖荔枝三百颗”,照他的吃法,恐怕早已鼻血横流,痛苦不堪了。南方人吃荔枝沾盐水,一为去火,二为败毒。荔枝表面常是蜘蛛小虫的乐园,剥壳的时候,晶莹的荔枝肉上恐有所沾染,食之未免口舌生疮,过后痛苦不已。沾点盐水,消毒败火,可常保口腹之欲。

荔枝沾盐水,未必见得古怪。许多古怪吃法常人未必知道。比如荔枝去壳,芒果去皮切片, 和上一小碟酱油。 一道艳丽爽口的“水果沙拉“便轻易完成。食之,只觉得爽口,不觉咸味,味道更胜往昔。

不敢自珍,与诸位同享。

14:05 | 评论 (7)

2005年10月7日

淡江泛橙波
夕阳转柔
几艘归来蚱蜢舟
与子倦倚栏杆处
远处凝眸
钱塘东逝去
吴越天舒
西风残照古楼头
几点沙鸥回天际
霞映长河。

 

2000.10.10

12:36 | 评论 (4)

绿芜铺满地,

间杂小黄花。

斜阳曾逆照,

垂发染明霞。

 

JJ 和:

倚松吹晚霞,

掬泉数归鸦。

山深无客到,

微笑自拈花。

12:28 | 评论 (0)

2005年9月28日

秋冬天气趋于清凉潮湿。

沿着海岸线开车的时候,两边是静止的秋天。阳光正静美绚烂,树的枝桠的缝隙隐约有一角蓝色的海。林间的草,带着点黄,有点光阴荏苒的味道。偶尔可见对白发夫妇,静静地坐着,面向海的方向,脸上流露出悠闲满足的神情。常常看见这样的神情,简单淳朴,与世无争,温顺可亲。

一切尘嚣远去。这是我珍爱的城市的一幅画面。有千百个喜欢她的理由,我只因为这个。

有些个时候,我梦想自己能够飞翔,我深深地,深深地热爱着那种心境的旷远与无所羁绊。“去国外,或者北京,或者上海,会有更好的发展”朋友如是说,似乎我在这城市里的存在,是件奇怪的事情。虽然我也常常质疑自己生存于这城市的意义,但这个城市却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闲散慵懒气氛,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留步。

某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斜斜的穿进来,温暖的覆盖在窗台上,映射到镜子上就仿佛是海水的波纹在闪闪发光。窗外有着大丛的薰衣草。我突然那么近地被触动了,风从窗外进来,撩动起白色的窗纱,蓝天与阳光,晴朗与明媚,薰衣草紫色的柔软的花蕾在颔首微笑。我看到镜子里的我,此刻灿烂而安详。

其实人生要的是什么呢?无非也是这样一种放松的生活,有可亲爱的人,有自己的兴趣与爱好,有简单而充盈的生活节奏。

比如眼前这些白发的夫妻,就象我常常能碰到的那样,相濡以沫,至亲至爱。

17:20 | 评论 (2)

2005年9月19日

病愈回来后,发了一阵呆,才动手清理邮箱里将近千封的email。我不需要知道这有什么意义。我回复了热衷于自己的工作,积极于各式各样的活动。上班,下班,上课,羽毛球,闲逛,发呆,编程。我变得很忙,忙得自己很不适应。直到有天突然觉得,忙就是一种堕落。我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堕落。

于是开始休息,休养。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悠闲。

我住的地方离山很近,有个很陡的斜上坡,坡旁有个谷地,里面是绿色草地,面积其实不大,可因为视野里高低坡度上绿意的蔓延,竟然也有点世外桃源的趣味。绿地上,总能看到给各种玩具,秋千,滑梯,一幅爱心洋溢的模样。我常常去那里散步,看书,阳光会恰好照到孩子们玩耍的地方。一个下午就这样流淌而过。

充满宁静。 

很多时候,有很多感触。比如,看到故宫外的夕阳,又比如,在丽江看到的星空。因为性格中的闲散,很多给我留下感动的地方,我反而是吝啬的,独自珍藏着那些记忆。我不知道该怎样与别人分享。

我只是个普通人,每一次的经历和感伤,我都在成长。我没有认真去设想过自己的将来,也未曾有过很高的人生期望,我只是不断的去接近,我应该到达的彼岸,可能就在前面。

我开始认真地想留下一些文字和影象。再过两三年,我大概也应该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再过些时候,也许会在某地方有自己的一座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那个时候,我会坐下来,重新读起这些文字。 其实我不太在乎那时候我是否还能、和有必要读得懂自己现在的心情。

我写这些,就如同我常常喜欢把叶子夹在旧书里一样。这些字句在将来的某一天,或许也会象失掉了颜色的那些叶子,见到我,微笑一下,或者,叹息一下。

10:37 | 评论 (6)

2005年7月26日

五月末,突然生病,在医院里迁延了许久。落,落寞,落单,落落寡欢。那些时节我突然很想很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无法让自己在这种奇怪的漂浮感里停下来。

 

很多时候,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知道怎样可以快乐怎样可以规避艰难。但是,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我知道方向在那里,知道有无数条路通到那里,却总在迟疑-----在迟疑,即使我踏上去了,又能怎么样?人却在不明不白中,心有些疼。

 

在厦大附近有间PUB,名字是“黑糖。病好的时候常去坐坐。

 

下午通常没什么客人,或者说,除了我,只有另外一两桌。几张简单的木桌,规则的排列,因此房间里显得很空旷。

 

一切都显得简单朴素,甚至有些粗砺。在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大簇大簇新开的玫瑰,已经乍然在风中道旁街边成片成片的摇曳张扬着。。我常靠在玻璃窗边,想着一些极琐碎的事,沈湎在一些感觉里。

 

午后也照例会有阳光。

 

上个夏天出海玩的时候,黄昏里回航的时候,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楚看见眼前展开又后退的一切景象----海水波光粼粼。阳光是倾泻下来的,竟奇怪的具有着水的质地,清澈透明,如水洗过般的、清澈的阳光。


  无论如何,阳光还是令我很快乐,我喜欢,真的喜欢这种清澈的感觉,一切都历历在目,简单而且纯朴。


又是一年盛夏,又是一季花开。

14:28 | 评论 (4)

2005年7月18日

生活的姿势该是什么样子?没有人可以提供你完美的解答,也许从来,就没有所谓完美。真实的世界,爱很鲜明,痛也很清楚。

很多的时候,会结束。

在感情的海洋中。我不作优游的鱼,早已失去自在无虑的能力,不掠食,不随鱼群迁徙。作一只透明的水母,稀释在海洋的颜色里,漂流漂流,遇到凶猛的生物,可以逃离,或者,用毒的的触角保护自己。

伤痛难免。

滤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感觉,整个人会觉得单单薄薄的。什么是心中真正想要的,会比较清楚。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会回溯到最初的源地,也许是什么都不做,像这样,用仰式,慵懒的用手拨水,缓缓的滑摆着。

这是生存方式。

13:47 | 评论 (4)

2005年7月7日


  我大部分的时间在现世生活中沉睡,事情发生时浑然不觉,总带有一点被吵醒的惊愕,原来事情是我想或不是我想的那样,所遭遇的人事让我有各种感受,但大部分的时候我没有说出来,或不知不觉用了不精准的语言叙述出来。我会不会也逐渐相信那些不精采的文句陈述?
  大部分的时候,人的想象力不逮,可能连真实都无法想象,因为与真实有了隔阂,所以无法读诗或写诗,我们只能捕风捉影只能臆测诽论,因为缺乏灵感而看不到自己。
  我还这么想,如果我还能写诗,我一定比现在平静。
       
    ─节录自陈玉慧〔我们还需要诗吗?〕          

13:13 | 评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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