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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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怎么哭了
原来是夜雪扑疼了它的眼睛
房间里
响起施特劳斯的某段舞曲
而思念
乘机在屋外的积雪上留下
深深浅浅的印迹
今晚--2008年的圣诞
多么希望这是一片原始的丛林
那个可爱的白胡子爷爷
驾着驯鹿车
把你的温暖带进我的心里
多么希望这是有奇迹的一天
你来叩响
我挂在圣诞树上的风铃
2008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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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峰做了我一天的司机。弄堂,街道,马路,高架,国道,高速公路,几乎什么样的路都跑过了,着实让他有些辛苦。不过,我在午餐的时候,还是冒着“撂挑子”的危险,十分善意的提醒他:兄弟,如果你有舒马赫一半或三分之一乃至N分之一的水平,我是绝对不会在意你把我的别克当作悍马来开的,生产第二,安全第一!果然,他一边夹着饺子,一边回答我:破车子,一点速度也上不去,该换啦!我赶忙也夹起一只水饺往嘴里送,一边咀嚼,一边作无语状。
下午,一个女孩子用无数条短信使劲地追问我,有没有给她发过短信。我真的很纳闷,这算怎么一回事情呢?于是便回了一条――圣诞快乐!没有想到,她又来纠正我,说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才是圣诞节。其实,我对这些节日的关注程度相当有限,与其闹腾几天,不如天天平顺来得舒心。但是,节日有节日的好处,可以借着它的快乐气氛,告诉远方的爱人,我在思念她!
晚上,在神户吃了一餐日式料理,又去了一个满是年轻人的派对。很多小美眉都戴着驯鹿的鹿角帽,于是我就问她们,有没有看过《哪吒闹海》,里面的夜叉也是这般造型,所以她们应该美其名曰:母夜叉!结果我还没有来得及参加摇奖,就被她们赶出了会场,奖券也被没收了,空手回家,日子难过啊!
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回复,很简单,却让我非常快乐。我感谢主,他在我的生命中安排了一个能让我刻骨铭心的爱人,我的生命变得灿烂起来,我很满足!
2008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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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等待着红灯过去的时候,小J拨通了我的手机。他问我要喝什么咖啡,我告诉他,等我再走二十步就能当面告诉他了。时代广场外星巴克的内部布局有点零乱,不是我喜欢的风格,那种无把手类似梳化的沙发完全不能给我放松的感觉,毕竟是公共场合,我无法拗出放肆的造型。
今天我要给小J的小姨子介绍男朋友。最近我的行为也让我自己有点瞠目结舌了,像这样的活动放到以前,我是根本不可能参与的,估计我距离中老年痴呆也不远了。小J的爱人小P倒是对我感谢有加,她妹妹属于大龄青年了,待字闺中的寂寞看来也开始吞噬一个高傲的心灵了。
老Z迟到了二十分钟,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他的借口是天雨路堵,要不是看在有女士在场,我真的想问问他了,我那么老远从浦西赶到浦东好像也没有迟到嘛。好在P小姐也没有在意,于是我消去心头的不快,跟小J夫妇一起去商场内的哈根达斯继续聊天了。
世界真的很小,我居然看见SJ迎面走来,这个十多年前坑掉我十数万的衰人竟然在这里跟我狭路相逢了。我着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走掉了。我神情的变化都不足以引起小J夫妇的注意,应该说我克制的相当好,我继续着与他们的交谈,只是内心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伴随冲动而来的是冷静,我已经克制十多年了,不妨再克制几年吧!如果我不能去大洋彼岸,那么我永远也不会翻开我的底牌!
2008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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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如织的马路
变成我眼中最阴冷的巷道
自上而下的水滴
不停地敲打着我心中的宁静
热血开始在屋檐下沸腾
一只破碎的啤酒瓶露出狰狞的棱角
宛似残酷的冷笑
堕落天使在我的耳边轻声蛊惑
你何须为一只蝼蚁费尽思考
去你的吧,法律
捍卫自己的尊严难道不能算是一种道德
风林火山
等待不会是无用的煎熬
2008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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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把江南大大的《亵渎》装入我的PSP里面,我必须得找到一份消遣,不然空白的时间能把我淹死。
下午我赶去父母家里,看望我亲爱的宝宝――小昱洲。自从他能独立走路,我的一颗心始终都要分一点挂念在他的身上。虽然我知道不跌交的孩子是永远也长不大的,但是普天之下哪有父母会让孩子跌交的道理。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美眉在一群人中间跟我说了一大堆怎么教育孩子的方法,从身心说到生理,从德智体美劳说到语数外理化。她说得头头是道,大家也听得津津有味,我好生佩服这个的知性美眉,估计她换一身制服,绝对能化身为风姿绰约的老师。
其实,我对小昱洲根本就没有什么要求,如果有的话,只希望他能健康与快乐吧!
父亲告诉我,我每次走了之后,小昱洲总会闷闷不乐很久。开始我并不相信,只当是父亲在唬我。可是今天,当我跟小昱洲说再见的时候,他的小嘴立刻嘟了起来,连眼神也有些无精打采了。原来小昱洲的感情世界已经成长了,我打算过了元旦之后,还是把他接回来住,让他能距离我近一点。
2008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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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幢不知名的写字楼里出来,长寿路上的灯火已经被点亮了。不远处的亚新生活广场依然是一片人潮拥挤的景象,看来金融风暴对人们的影响力实在有限,不过,希望明年也能如此吧!
我对小P说,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吧!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让这些工作晚餐占用掉更多的私人时间。小P欣然应允,看来结婚成家的确能改变一个人的某些习惯。
我们走进“永和大王”中餐店,我点的是牛肉饭,小P点的是牛肉面,一共40元,我付的账,感觉超省。吃饭期间,我们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今天的一项商务活动,虽然没有任何的成绩,但是我们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主题引申到很远的地方了。这样吃饭是不可能长肉的,大家总是这么说,看来让那些想减肥的美眉在吃饭的时候做做脑筋急转弯,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B老师打来电话,说她在曹杨路,问我能不能去陪她一起去派发资料。我拿着手机,无声地笑了起来。怎么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很空闲的呢?
或许我是太空闲了,因为目前的工作不能给我任何紧迫感与压力,我一旦缺失了这种感觉,就不能体味到工作的趣味。我喜欢挑战自己,喜欢迎难而上!
2008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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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都泡在各个特卖打折会上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纳闷,女人这种动物好像对包装的需求也太强烈了一点吧。
会场内人山人海,我真的鲜见在这种场合下依然淡定自如的美眉,可想而知,只要准备好LV、CD、FS等等洋文标识,这美眉还是比较适合圈养的。
可怜的是一溜大老爷们聚在场外,或站,或蹲,或作闲云野鹤状,或作怒发冲冠状,或抽烟,或喝水,就是没有人会暖场,去做个交流什么,发张名片什么的,但凡眼神碰撞之处,都显得是那么幽怨。唉,善于幽怨的上海爷们,也难怪要被善于抱怨的北方爷们嘲笑几句,虽说也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事情,但是爷们嘛,一旦钱包鼓不起来,就得让性子粗鲁起来。
不过把话说回来了,这参加特卖会还真的是能省钱,大包小包的加在一块儿也花费不多,以我对价值的理解,能买到一件心仪的服装,也就算物超所值了。
再说了,我可是做好完全准备的,会带好饮料,报纸,PSP等等,任凭会场挤,稳坐大门前!
2008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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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呢,月亮哪去了?
前一刻它还好端端地挂在黑绸般的夜幕上,我只不过去泡了一杯咖啡,它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了它皎洁的身影,整个夜空瞬即变得阴沉起来。我不由得开始有些惶恐,于是马上打开最亮的吊灯,用它的光线来安抚一下我惴惴不安的心灵。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让我的情绪像烟雾一般漂浮在空中,再慢慢地散去。
我们几个“70后”被一群“80后”簇拥着,在金钱豹吃完了“尾牙饭”。金融危机下的“尾牙”居然也能搞得轰轰烈烈,这是大家始料不及的,应该说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又一次与反革命的享乐主义精神握手言和了,很好很和谐。
GG们都挤进了MM们的车,那个兴奋劲儿就像宝兄弟闯进了可卿妹妹的香闺,还美其名曰――不能酒后驾车,只能让喝鲜榨果汁喝到爽的美眉们代劳了。
一票人马浩浩荡荡开赴“Cash Box”,说是要来个沪版的红白大赛,给唱得最好的人颁发“金钟奖”,给唱得最差的人颁发“金鸡奖”,给喝得最多的人颁发“金熊奖”,给开得最快的人颁发“金马奖”……反正做到人人手不落空,肯定达到皆大欢喜的团结气氛。
当我开始唱庾澄庆《海啸》的时候,包厢里依然是乱哄哄的一派热闹景象,可能是多喝几杯红酒的缘故吧,我把音质掌控得非常妥帖,又有些沙哑。这首歌曲的感染力实在太强了,所以我唱到副歌部分,大家都安静下来,整个包厢里回旋的仅有我的歌声,我知道我的感情非常投入,一种撕心裂肺的情绪在体内翻腾,我必须要在歌声中将这股不安的感情宣泄出去。
史无前例一场风暴
用飓风在预告
将无情侵袭孤岛
你已投入他的怀抱
我忽然感觉到
只能呼吸一秒
麻木地瞧大家在逃
生命对我已经不重要
发疯浪涛撕碎煎熬
能轰轰烈烈心碎也好
海啸我要知道
她服了什么药
怎能瞬间将我换掉
连尸骨都让我找不到
海啸你知不知道
我对她多么好
如果爱情不能到老
你也应该给我一秒
一秒去忘掉
唱完了,大家还是沉默着,他们能看出我的悲伤,所以不知道是应该鼓掌,还是给些安慰。HW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他用谐谑的口吻对大家说:“看来年龄在他身上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体现出来,依照目前他能发挥出的水准,想必这位同志撩菜煲汤的能力依然是十分恐怖的,望在座的各位美眉小心各自的家门。”大家都赶快用欢笑来驱散房间里的安静,我很感谢HW,当然也只有他能这个资历来调侃我一下,不然还能换谁来呢?能者多劳的同志是应该得到嘉奖的!
Wendy,我不应该想你的,因为那种疼痛像排锯一般在我的心坎上拉扯,疼的我受不了,可是不想你,我能想谁呢?
2008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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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北风过后,院子里满是落叶,我不喜欢如此颓败的景象,所以只能拿起扫把,像林妹妹一般做环保的运动去了。
伤春悲秋,那么属于冬天的又该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呢?或许,应该是冷漠吧!
咪咪在的那会儿,我几乎天天去院子里收拾清理,扫一遍,冲一遍,拖一遍,那个工作量相当于我目前整个月的活动量了。看着咪咪在它的食盒里面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总能感觉到一些快乐。最后咪咪横死于难产,打那以后我就很少再去院子里打扫了。
最近我很忙,却是没有重心的忙。我也不知道整日在忙些什么东西,既然有人来叫我去忙,我就去凑个热闹,好让忙碌去冲淡一些冷漠的情绪。
年初的时候,W大哥送给一本装帧精美的记事本,并告诉我,那里有他在全国各个分支机构的详细情况,如果我去到某个地方需要协助,可以方便的按图索骥。但是可怜的2008年啊!整个中国大陆上,充满了不幸与哀伤,当然也不能忘掉那一份人造的欢腾景象。
我们不能去计算,如果将漫天烟火的花费用在需要帮助的人身上,会产生怎样的一种结果?!所以,有时候心情还是要保持一些冷漠的。
院子被我打扫干净了,有地砖的地方也被我刷得相当干净,恢复了一些生气。家人让我去搞一座假山,我说,有山必须有水,看来我还得找一个能铺水管的地方。
也许,更加冷漠的2009年对我而言会更加忙碌一点吧!
2008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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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灰色的建筑物
被夕阳勾勒出一道冷漠的天际线
而糜烂的色彩
在屋顶与天空之间流转
小小的阁楼禁锢着我的思念
黄昏
我不能在钢筋丛林里翻飞翱翔
那些用霓虹灯隔开的空间
有的宽敞
有的狭窄
而我的瞳孔却再也搜寻不到你的影像
2008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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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甚是温暖,它照射在大理石窗台上,让那些冰冷的石板有了明亮的光泽,我想此刻再放一盆鲜艳的小花,画面应该会更是相得益彰吧!
我翻阅着最新一期的《周末画报》,只是读图,没有在文字上面做过多的停留。像我这么一个散漫的人,已经容不下各式各样的心情了。我期待着生活能安稳一些,结果生活就给我来一个静如死水;我盼望着感情能含蓄一些,结果感情就给我来一个挥手永别。不错啊,什么事情都能到达极致的地步,倒真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遇见或碰到的。
HW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在那一头是如此的消沉。原来今年体检他被查出胆囊有了一些问题,医生建议他尽快动刀。他向我征询一下意见,我也不晓得能说一些什么。WQ如此,SD如此,我如此,现在轮到了HW,莫非我们这班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必须开始偿还挥霍青春时流下的债了吗?
我告诉HW,能保守治疗就保守治疗吧,我们这样的身体是禁不起剧烈折腾的。不坚持锻炼,坚持工作的人,即便每天山珍海味,也吃不出一个健康的身体的。道理谁都懂,可是有谁会遵循着去做呢?熬夜,酗酒,抽烟,无节制的饮食习惯,那一样不在消耗我们身体的本钱呢!
生活是什么?看来我们都得重新研读一番了!
2008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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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在搞装修,虽不是一墙之隔,但那尖锐刺耳的电锯噪声依然无情地扯裂了我的春梦。我倒伏在宽大暖和的床上,开始嘟嘟嚷嚷,开始骂骂咧咧,不过我知道一切不满都将无济于事的,即便我再次沉沉地睡去,也无法回到那个温暖的梦中了。
我打开电视,看看金融海啸在今天又没过了几家企业的头顶,随手又抓来床头的手机,拟了一条简讯群发出去:下午有活动吗?不一会儿回复便络绎而来,看来我的人品还真是不错。
Nana:过来请我吃中饭吧!很久没有看见你了,最近好吗?MJ最近很空的,你去找她呀!(呵呵,为什么你不能请我吃中饭呢?)
九段:黄河路,搓麻将伐?(唉,又想骗我的钱!)
TSI:一起去买衣服好吗,冬天的衣服没有了。(丫的,每年的每个季节都缺衣服穿吗?)
W大师:24hours出来了,你可以下来看。(深慰我心的提议!)
阿峰:昨晚酒喝多了,我再睡一会儿,下午联系。(这厮又在陪谁喝酒啊?)
小Xu:我们去打桌球吧。上次你给我的片子真的好看!(嘿嘿,精挑细选的,能不好看嘛!)
童童:MD,局长要去北京,我得送他去机场,晚上我来找你!(前途无量的小子啊!)
元钊:厂里忙死了,晚上再说吧!(又拿黑夜来诱惑我。)
MJ:去大宁喝下午茶好吗?(饭还没有吃呢,先不考虑下午茶了。)
小虹:哥哥,我最近忙死了,手上有很多单子要打,晚上一起去喝酒吧,我请你!(爽气的小妹妹,不过哥哥我戒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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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哪怕一根小小的稻草,也足以让一个即将沉溺的人继续扑腾两下了。
Wendy,你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