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

怯懦滋养着无知,幸福沙砾样生殖,灵魂交易天堂的钥匙,
我不是你的六翼天使,如何原谅你的无知?

 

我想那应该是一次旅行,不然为什么我们会在一家旅馆里?

我还是穿着那件紫色的睡衣,而你却只脱了外套背对着我躺在那张奇怪且诡异的双人床上,

没有说话,你不说话,我不说话,就这样各自揣着心事闭着双眼,

我的眼皮很沉,我想我就要睡着了,也许是这样,

周围是那么安静,安静到我看见你起身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

你就那样一直轻轻的走到门口,开门,出去,关门,头也没有回,

整个房间又恢复寂静,只剩下我和原本属于你的一件外套,你走的那么急,

我起身站在窗口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拉住你伸过去的手,

穿过马路,消失,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又好像理所当然,

周围太安静了,我忽然开始恐惧,各种不安全的念头像无数细小雨点一样打落在头顶,

我穿上你的外套出门,我只要找到你,我不要被丢下,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

有一辆车停在楼下,我不知道它要开到哪里,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坐上去,

路过大街,路过草坪,进了一个狭窄的小巷,

迎面来了一辆小货车,拉的满是红色的石砖,它那么摇摇晃晃的开着,

我看着它开过,我想我不能再忘记它,

车到了终点,远远看见小黑在车站等我,

他说,你丢了什么?

我们开始在城市里穿梭,我穿着你的外套可还是在一直哆嗦,

或许你会在另一个旅馆里,或许你会在黑夜里游晃,

漫无目的的寻找,街上人真多啊,那么多的人都在夜里出行,我走的很累,

小黑说他很有耐心,我看见他目光温和且坚定,

前方的前方,我忽然发现你,穿着那个白色的忖衣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下台阶,

我疾步飞奔上前,小黑站在原地那么看着我,那么看着我,那么看着我,

你看,就这样简单的我觉得那么安全了,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忽然离开,我要紧紧跟上,不要让忽然出现的再那么忽然,

跑到你身边,我拉你的衣袖,你就那么惊讶的回头,

我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面孔,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呆立在他面前,他很惊讶的看着我呆立在他面前浑身发抖,

小黑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男人的衣袖在我松开的手里掉落,

突如其来潮急迅猛不知所措,完全完全的无力,彻底彻底的慌张,

周遭无知无觉白茫茫的没有去处,什么东西砸破了听的见清脆碎一地回音,

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的发抖一直的发抖,我就要站不稳了,

我想我是哭了,否则脸上湿湿的是什么,胸口真疼啊,我蜷曲着蹲在小黑面前,

小黑在我面前俯身下来,他不说话,目光温和神情坚定,

他用手掌一遍一遍抚摩我的头发,周围忽然暖和起来,

我真的很累我就要睡着了,

 

ps:请原谅我又一次那么罗嗦烦琐唠叨的文字,我用文字记下那晚梦境里发生的,

在我一觉醒来后,这个噩梦一直在困扰着我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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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5日

 

彩虹糖开心得龇牙咧嘴,诱惑温暖粘稠,
天真讨好地舔舐,纪念我破碎的少女时代,
我们幸福到撕心裂肺!

 

一些小小的幸福留在心底,成为不能再提的秘密,

曾经的,现在的,或者预见的.

在被现实磨砺得无比坚硬的时候,将它们从少女的箱底翻出,

糖果晾晒成甜蜜的粉末,幸福像沙砾一样爆晒在阳光下,

天真讨好地舔舐,那是怎样微酸甜美的回味,

能否让灵魂柔软,让人更懂得宽容和谅解,

当你像个孩子一样哭倒在我面前,

我用双手虔诚的捧出,

你会不会,会不会凝视我的双手,

相信这么美丽的开始?

22:35 | 评论 (1)

2007年4月11日

来玩一个游戏。

我们藏匿好彼此心灵的钥匙,然后互相去寻找。

用最柔软的方式遁身进对方身体。

脚步踏在神经的末梢,或者在血液里漂流。

那是个神秘的岛屿,年轻的绿色植物以独特的姿态盘旋生长。

紫色的花朵像婴孩头发那般柔软,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要有耐心啊,这些要等到秋天才能知道。

还有,还有。

你一定不要触碰,清晨草地上沾满的那一层薄薄的露水。

满结一串一串的水滴会弄脏所有的面孔。

就让,就让它们安静的躺在那里。

等待太阳给它们穿上皇帝的新衣。

山涧和峡谷,草坪和梯田,你有没有找见我童年和少年脚印。

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用步伐在雪地上踩下不规则的签名。

小的大的,浅的深的,残缺的,不完整的。

岁月的洗礼背负在身上越积越沉不能丢弃。

沿途的那些风景啊,不要晃花了你的眼睛让你迷了路。

累了吗宝贝。
坐下来看一出哑剧,主题是“说吧,说吧,把你的一切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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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5日

我在一直在写着文字,可是妈妈,我还没有提及过你!

 

我猜想你还是想要个女孩,所以你在右手拉紧小兽一样稚嫩蹒跚学步儿子的时候叫我也喊你妈妈。

我想有很多话我还没有能够来得急告诉你。

我很高兴在脚步未稳时你拉紧我的手臂直至紧出茶花一般的红印。

我很高兴你在我蛮横娇纵的时候笑着继续宠腻那个欢愉的童年。

我很高兴你把指甲花瓣碾出清鲜的汁液敷在我的无邪的笑容上。

我很高兴能够在这二十多年里每年生日接到你的电话。

还有,还有你和亲如姐妹的我母亲相聚时我能充满喜悦地叫着“妈妈和妈妈”。

你把那根银白色的链子系在我脖颈上的时候告诉我已经长成并且在你眼睛里是美丽的。

你让我在你的爱和宽容里放肆扎根成长,在月夜开出无声的花朵。

妈妈我还没有来得急告诉你,我很高兴这样称呼着你,因为我从没有想到与爱的人分开。

想到这些让我心里很难过,令我不能在你的葬礼上鼓起足够的勇气露出坚强的笑脸。

成长的时间是这样漫长,我还没有在你们年老的时候抚平脸上的皱纹。

那条温暖的母亲河带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我。

飞掠这烦扰的尘世奈何桥的那头你会不会还对我存有记忆。

2006年10月16日那条日夜急流的母亲河带妈妈去寻找时空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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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5日

苏洋说别那么悲观,最后结果不还没有出来吗。
在电脑里听见洁洁去年传来的那首《姐你睡了吗》,
最后还是哭了。

洁洁说,姐我明年就能拿到绿卡了,洁洁说,姐我们2008一起结婚生奥运宝宝。

宝贝,我很高兴你和我说这些,坚强的意志,充足的热情让你如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朵小花。

甚至在我混沌迷惘的时候,你从未停息的奔腾的梦也会无知无觉地落在我的身体里。

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有关爱,相濡以沫,我爱我们欢愉纯真的童年。

可是宝贝,昨天你了问我你会不会死去,我还是失声了。

我还是看得见你眼睛里的惊慌和担忧,看得见却无力帮你把它们扼杀,

我伫立在疯长狂乱的思维中间,能不能助长你坚强骄傲的信念。

宝贝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爱有蔷薇花粉香气的春天。

      

 洁洁的化验结果明天出来,心思沉重~~~~

23:00 | 评论 (3)

2006年7月9日

很多时候我们会有这样的惶恐,带着微薄无力的童贞不明去向。

我们已经有了成年的面孔和飞翔的心,如此安静的和童年站在城市的一角。

可能马上就要去流浪,或者是去那个神秘的花园,走进开满鲜花的绿野,那里有松柏的芳香。

雨水敲打着湖面童年的歌谣,湖水里绿色的水草跳着青春的舞蹈。

左边是月亮右边是太阳,看不出蛛网纠结的岁月,让脸庞在暮色里映红。

那么就快上路吧,时光是一张单程车票。

可是请再等一等~~~

我想,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16:28 | 评论 (4)

2006年6月1日

我有一个铭心刻骨的秘密,即便喝醉了也坚决不肯透露。

 

23:35 | 评论 (1)

2006年5月28日

是什么让你难过和伤心?

谎言和失去。

 

这个城市里的很多人都有着轻轻重重的伤痛。

因为在乎,因为欲望,因为不宽容。

有些时候需要有一种勇气,短暂的逃离自己或别人。

远远待在某个角落,重新认知自以为熟悉的世界或者回到某种状态。

扑面而来的静寂蒙着空气的潮湿,

幸福总能在不经意的地方触到你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我们乘坐一只飞鸟到达月光的河流里,昆虫鸣叫,花朵安详。

带着日间的欢乐,继续走,继续忘记。

感谢蓝天白云,感谢春天的河流,

感谢蝴蝶小鸟,感谢温暖的花朵。

感谢一路上陌生人的微笑。

 

16:15 | 评论 (2)

2006年5月4日

我不想再成就无病呻吟的嫌疑。

可以不说话,可以不微笑。

断掉了联系的路人,从此失去下落。

将过往和心事统统埋葬成一个个坟冢,然后忏悔。

它维持我健康地活下去。

窗前的蔷薇粉色白色花瓣像天使震动的翅羽。

花粉们温柔地沉睡在藤蔓中央。

花翅膀的小蝴蝶扇起微风,摇篮一样的晃动。

所以我亲爱的,干什么要哭呢。

 

22:59 | 评论 (2)

2006年4月25日

我曾经在你身边,又走了。

左转左转一直向前,直到老死不相见。

 

手机游戏在手掌中机械状进行。

我不喜欢看周围的人可却爱听他们发出的任何一种声响。

那样会让我有兴趣猜测和辨别他们的举动甚至下一步的行径,

更或者再提高境界地去揣摩他们虚实难辨的内心世界。

这不能说是种怪异的癖好,对此我只能借口说我是不想停下来揣摩自己而已。

那种感觉像把自己搁置在一个空荡的房间里照镜子,

却突然发现里面的那个面孔和自己做着不一样的动作,

怕到想夺门而出的时候发现该死的钥匙居然弄丢了。

我曾经丢过很多东西,对此没有过分抱怨过,好象生来我便应该如此这般。

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奇怪的心脏那么小,居然都承受住了

前天看了部电影,《心灵捕手》,记住里面一句话。

如果不想再受到伤害,那么你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要么自我封闭再就是先行离开。

嗨,你好。嗨,再见。

22:41 | 评论 (1)

2006年4月16日

门前那条护城河在春日的煦暖日光照射下蒸腾出浅薄的水气。
我偷偷地将头颅贴近,贪婪地呼吸,
长期处于麻木的状态和眼泪决绝,我的身体实在是太干燥了。

                                                                        2006.4.9

亲爱的,你看,一切都在原地。

蜘蛛在墙上结网,拿着麦克它说谢谢MTV谢谢CCTV。

金色的热带鱼失去了声带用尾鳍比划哑语,海水太咸可是真的很怀念。

我还在这里握住爱情说爱你爱你,玫瑰玫瑰灰。

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陷入一种困境,如同在沼泽中奋力学习游泳。

然后看见那些原本能看得见的东西,慢慢的被吞噬掉。

想必还是不甘心,因为看见自己还在挣扎。

懒懒的坐在家里还是不想出去走动,心色越来越苍白。

户外春天来了,来了其实已经很久,只是才注意到那树上开了花。

最终是要善待自己的,为了爱着你的人们。

种植的玫瑰变了色,看见枝叶腾发的绿,它还是有生命力。

如果,只是如果它最终绽放,我把这些景象绘成故事说给你听,不成调的哼给你听。

用尽所有诡异的招数,蹩脚的把戏。

直到你开口说话。

或者,我丧失语言。

 

22:20 | 评论 (2)

2006年2月15日

我一直玩着跳房子的游戏,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

 

深夜上网遇见洁洁,她说有人在找我,问我现在好不好。

我看着镜子里不再卷曲的短发,忽然觉得无话可说,直接当机上床睡觉。

姥姥走之前我们去喝茶,清清的绿叶沉在水底,像死尸一样毫无生气。

她扔给我两包香烟,像是窥见我的诡计补充着说一包记得留给苏洋,我放下杯子接过。

当她的面直接撕开所有的包装,姥姥说你真是个没心肝的贱女人。

我不喜欢她的用词可却同意她的说法,那一个瞬间我真的是谁也不想念。

茶座里烟雾缭绕着模糊了姥姥的脸,忽然想不起她五年前的样子。

真难过,已经开始遗忘了那么多美好的记忆,不知道再以后还要丢失些什么。

我们迷失的童年比起成人世界不动声色的撕裂着散尽了。

对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像拼图一样四分五裂着不完整的碎片。

挥毫青春执手玩着跳房子的游戏蹦啊蹦着不知疲倦的冲向前。

蹦老了容颜蹦丢了爱情,蹦到自己觉得蹦达实在是件无聊透顶的游戏。

姥姥我们最终会不会找见钥匙?

我说姥姥,累了还是回来吧,我是多么想和你们在一起啊。

姥姥坐在对面神情嬉皮古怪,她说没有钥匙我可以撬锁翻窗掀瓦。

相当有道理,我相信姥姥通天遁地的神通。

或许本来我们都执掌着自己的钥匙,只是把它挂在后背自己看不见而已。

我说姥姥,我们无视它接着蹦达吧,直到死。

 

17:49 | 评论 (2)

2006年1月22日

如果我的伤口开始溃烂,宝贝,你会不会感觉到疼痛?

 

手机在响,接着短信也在响,我把它扔进柜子里。

躲进沙发把电视音频开到震耳,所有的听觉都被掩盖了。

妈妈在房间里被吵醒,对我的行径发火。

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可以装作没有听见但是我不能。

爬进被子里的时候手机已经停止运作了。

插上电源一个个查看然后放下,蜷起身体欺骗自己,

宝贝,醒来就盛事安好。

 

其实知道原本是我在无理取闹,像个孩子一样对自己没有满意的状态卧地怄气。

我被他们宠坏了,以为自己像对待他们一样对你摆出孩子那种不讲道理的面孔你也就会像他们一样来哄我。

宝贝,其实我真的很好哄骗,哪怕只有一颗糖果一句溺爱的语言我便乖顺,这样简单的事情你很容易做得到。

我在原地执着认真地表演着喧闹折腾的话剧,你远远看着微笑静默。

我真像个小丑啊,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演出成功后我也是你爱的小丑。

 

谢幕。

你手里有玫瑰,你还是不说话,花束里有卡片,卡片上有字迹。

你为什么那么吝啬你的语言,还是对我这蹩脚的演出失望透顶到懒得搭理。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还没有消失,文字也是一种倾诉的工具。

白白的纸上黑黑的字,黑黑的字呀晃啊晃。

我一定是刚刚演得太投入了灯光恍花了眼所以看不清你写了什么。

宝贝没有关系,我可以把它递给剧务,玫瑰拿在手里叫他念给我听。

剧务扯着高八度的大嗓门一字一顿:“小心被自己强烈的自尊心反咬一口。”

他的嗓门真大啊,每一个字发出的音节都足以穿透我的整个世界。

手里只剩下花杆,花瓣太过脆弱被震掉了一地。

我蹲下身子开始拾花朵那支离破碎的尸体,我的样子真狼狈啊,你一定在笑我对不对。

我的胸口有些疼,伸手去摸却穿透不了皮肤,反复抚摸希望可以减轻疼痛,却揉出血迹。

忽然听见笑声,我抬头寻声望去,却惊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乐得掩不住嘴。

她指着我僵住的手肆意大笑着说道:“你那动作真可笑,看上去就像在自慰。”

血顺着伤口淋啊淋,我跟着她笑啊笑,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听见移动的脚步声,回过头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将伤口裸露给你看,你一定会心疼的。

我是你虔诚的信徒,此刻只待你俯身拉起我说,宝贝,别闹了,该带你回家了。

我俯身在你脚下眼神期待,你一定会懂我的,你看就连姥姥和小黑离我心脏那么远都能看的懂,更何况你还住在我心里呢。

你在我面前蹲下,仔细检阅我的伤口问我怎么了,可是宝贝,我该怎么告诉你。

告诉你我被自己强烈的自尊心反咬了一口,告诉你我像小丑一样在舞台上演着你看不懂的戏,

告诉你剧务那个该死的大嗓门震掉了你送的玫瑰,我不想说这些让我狼狈的话语。

我现在就想像个孩子一样被你哄着不哭带回家,像兄长像父亲,替我擦眼泪帮我缝伤口。

然后等我卸下浓妆不再像个小丑,干干净净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是有多么的荒唐可笑,

告诉你我的任性和无理在作祟着上演闹剧,你的包容让我羞愧,这一切我都将不会再重演。

因为你在让我微笑,我理所当然该为你美好。

多么美好的结局啊,眼神期待着你伸出手我就开始念对白。

 

你看看我的伤口看看我的手,可是宝贝你为什么不看我热切暗示的眼神呢。

你不看你怎么能看穿我这蹩脚的小把戏呢。

你镇定的指着我的伤口声音低沉:“本来我拿着玫瑰想跟你说你是个幸运的姑娘,不过你现在不方便那就算了。”

你起身往回走了两步忽然转身看着我的伤口,眼神无辜着同情得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看着你的脚步在移动,不管它移动的多么缓慢,终究还是不见了。

 

我得去找个地方躲起来舔舐伤口,你就站在原地,我痊愈了就回来找你。

如果有一天我的伤口开始溃烂,宝贝,你会不会感觉到疼痛?

你就当不知道吧,那样你肯定不会对我抱着薄薄的鄙夷。

那样我还可以在太阳射进我心脏的时候再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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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6日

2006年元月10日晴,不知道今天星期几。

 

躺在床上涂鸦,光线微薄,烟雾很大。

看不清楚眼前写出的字。

手机躺在身边一直不曾响起,耳朵等待,天明放弃。

窗外很黑,月亮私奔了,你觉得它的爱人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你说你爱我,然后梦里回应,亲吻你的脸颊,期待一切苏醒。

关于未来,还是有恐慌,生活就像过山车,倒立的时候总是不能承受,却一直期待扭转。

至于之前,若是放弃,后会无期。

当时间过去,我们的爱情败给了岁月。

有时想念,摸到手机掉色还是不想打扰。

想拿爱做报酬,却偏偏遇上无良雇主。

为什么我们往往在事情将要改变的时候才舍不得。

好笑吗,对不起。

生活在欺骗我们,就像我在欺骗你。

明明假了却当真,信以为真的时候自己欺骗自己,就当假了。

反复折腾,一切只是过眼云烟的徒劳。

最后结局是死亡而不自知,甘愿如此就只能错过。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的世界,与你无关。

不要因此而对我抱着薄薄的鄙夷,你就当从来都不曾知道吧。

想怀上一个天使,不给他束缚,带他上街,裸奔。

   02:45

11:05 | 评论 (3)

呼吸,感知他人以及等待!

 

生命的绿藤蓬勃向上盘旋蔓延无休无止。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致如此。

赤裸的身体是纯洁毫无伤害之裔。

我可以就这样一直站在你身边,借口寒冷寻求人性的温暖。

臆想的状态太多,有的沉沦有的漂浮,你一定能感觉到。

请原谅我一直被这样的状态困扰,如待毙的小兽。

生命在继续,得到的在失去,什么才能是经久不衰的永恒。

把我缺少了的还给我,把我丢失了的找回来。

做我的兄长,做我的姐妹,做我的朋友,做我的爱人,做我的........父亲。

是不是很贪心,再或者很贪婪,可是我是多么的害怕啊。

请在每一个爱着我的时刻俯身过来亲吻我的脸。

给我一种力量再去坚持,因为你说过,别怕,我在。

 

你爱我吗。

 ----爱。

你爱我吗。

 ----爱。

你爱我吗。

 ----爱。

我想我终于累了,对不起亲爱的。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吧,我们累了。

请你不停说爱我,好吗。我还在怕。

0:02 | 评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