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海 老 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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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1日 #

老树新址

http://hi.baidu.com/hzw200911/blog

11:04 | 评论 (1)

2009年1月1日 #

老树的哀荣

        俗话说,树大招风,我不禁想,要是树老呢?招什么?

        首先恐怕招虫子。树衰老了,表皮难免千疮百孔,再加上风雨雷电的戕害,身体内部都可能留下很多裂痕,虫子们很高兴有这样免费的家。如果树还年轻,它的生命力旺盛,往往可以在空洞的地方长出新肉来,叫小虫儿望树兴叹,但是,一旦老了,它便对虫儿们束手无策。有一种叫啄木鸟的家伙,它们以正义卫道士自居,每天在老树的身上敲敲打打,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人看见他们帮老树消灭虫儿,可是,只有老树知道,它们的长而尖利的嘴不但捉去了虫子,而且凿深了树洞,为后来的虫子营造了更隐蔽的家。

        当然,老树不光有悲哀,也有荣耀。只要他们的身世够惨,残废等级够高,它们就会被人们奉为至宝,当作登堂入室的嘉宾。观赏他们的人,不住地赞赏它的四肢残缺,感叹雷劈火烧的鬼斧神工。每当此时,老树的眼泪只能望肚里流,它如果会说话,一定大声地告诉那些人,我宁愿做一颗普通的树,让人们砍伐了去,盖在房子上当栋梁,或是绑成木筏漂流四方,也决不愿站在这里被你们羞辱!

        悲哀也罢,荣耀也罢,其实都与老树无关,都不是老树想要的归属。老树的愿望很简单,在风里雨里慢慢地消耗掉全部生命,化成一抔泥土。然而,它的愿望常常不能实现,通常它会遇见一个砍伐人,不屑地朝它说:这一块朽木,白白糟蹋了一块好地。于是,三锯两斧,砍下它来,然后扔进白雪皑皑的篝火里。

13:29 | 评论 (3)

2008年12月31日 #

别了,中华部落阁

        难忘的2008的最后一天,终于下了决心,惜别中华部落阁。

        心痛,因为四年的辛苦耕耘,因为一千五百天的喜怒哀乐,更因为中华部落阁并没有亏欠自己。他无私地为我提供了寄托情思的园地、结识朋友的沙龙。他像一位敦厚的长者,默默地接待我们,端茶倒水,然后坐在角落里看我们渐渐成熟。

        然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中华部落阁却似乎减趋陈旧,少有改革。

        古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士为伯乐而荣,何况一棵老树?

        别了,中华部落阁,不过,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

11:41 | 评论 (11)

2008年12月30日 #

响应号召

        在搬家的暗潮中,小丁提出了一个有益的建议,希望熟悉的朋友能到同一个地方去落户,这个建议挂在小女人的新家门口。

        我向来从善如流,且很愿意随大流, 不管其是否女流。于是立即在那里批租土地一块。

        衷心希望有朋都响应小丁之号召,都随小女人之(现代汉语谓“的”)流 ,我们也搞一次集中开工,也让有关方面高兴高兴!   

        我的新址:http://hi.baidu.com/hzw200911/blog

 

 

14:34 | 评论 (2)

冲冠如何不怒

        怒发冲冠的典故,大约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后来因为岳飞的一首《满江红》,成为家喻户晓的成语。

        意思很浅显:因为发怒,头发都竖立起来,顶起戴在头上的帽子。我没有验证过这个现象是否真实,似乎自古以来也没有人表示怀疑,如果真要叫起真来,除了电极感应或化妆师用摩丝造型,恐怕没有人能叫头发顶起帽子。

        既然如此,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发怒尚不足以冲冠,那么不发怒头发更不可能竖立起来。

        然而,最近的《百家讲坛》却出了这么个题目:冲冠不怒。一见之下,我仿佛由时空隧道回返春秋战国,在街道上看那个熟人卖矛又卖盾。我不知道这题目是开讲的专家的神来之笔,还是CCTV编辑的奇思妙想?我的第一反应是忍俊不禁,然后把遥控器潇洒地揿一记。

7:53 | 评论 (0)

2008年12月26日 #

未雨绸缪

        这两天,部落阁的主页不正常,令人担心它善始而不得善终。

        为此,我已在他处开荒,新批园地一角,目前的状况是与这里同步。如果果真发生不测,关心我的朋友可去彼处垂教。

        地址:http://shanghailaoshu.blog.163.com/

8:50 | 评论 (1)

2008年12月24日 #

冬日遐思

        寒冷的冬天,搬一把躺椅到阳台上,关上通往客厅的玻璃门,躺下去,满身沐浴着阳光,这是叫我觉得最惬意的事情。每当此时,虽闭上眼睛,也不能完全隔绝光明,反而看见一片火红。有人怕伤了眼光,会戴上遮光罩,我不然,喜欢这一片火红营造的奇妙景象,仿佛它是一座时空隧道,任你的思想天马行空,无穷地遨游,有时甚至让温暖抚摸着不知不觉地睡去。

        我的这个爱好是在南非养成的,不同的是,那里的太阳在北面,而且躺椅不是放在在阳台里,而是在house的草地上。我总是面对着太阳躺着,朋友劝我避开南半球的阳光,我不愿意,因为我的家乡跟太阳正好在同一个方向。

        现在在阳台里躺着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那个南半球的国家,想起那里起伏的山峦、无边的草地、壮阔的海岸和黝黑的人群。虽然在那里没有一个朋友,但又觉得跟所有的人都难以割弃。他们贫困的生活和辛勤的劳作状况,几乎是我的父辈当年状况的翻版,我在那里充当红色资本家的时候,为了公司的利益,有时候采取的措施会让他们无法维持温饱,这让我内心一直痛苦不已。我在草地上躺着的时候,常常反复问自己:共产党员没有祖国么?我曾想走到他们中间去,就像小时候走进上海的棚户区,但是,我不敢,我不能。

        虽然离开那里四年多了,很多人的名字至今还记得,面对阳光,一闭上眼,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便在红光里逐一显现。。。

14:16 | 评论 (4)

2008年12月22日 #

小小纪念

        2004年12月22日,在这里写了第一段文字。检视总数:1088,很吉利的数字,一喜。

        2007年,曾经打算离开这里,因为不喜欢小小的竞争引起的小小的纷扰,但终于不舍。

        今年,又打算离开,源于对管理荒疏的失望,但依旧不舍。

        两处新辟的梁园,虽然很好,终究不能叫人依恋,渐次荒芜。

        切望部落阁不会“日暮乱飞鸦,极目萧条三两家。”

14:10 | 评论 (9)

“遗”的思考

        一向有一种酸腐,明明离不开金钱,却总要摆出一幅“视金钱为粪土”的架势。因此,曾抄录一段古话以为座右铭:“积金欲遗子孙,子孙未必能守”。

        顺理成章,不积金,当然是积知识、积文化,具体表现为积书籍。自以为若藏书万卷,流传后世,子孙必能受此熏陶,成为高尚的人。然而,实践下来,又应了古人的一句话:“积书欲遗子孙,子孙未必能读。”我的儿子的卧室,贫时一直兼作我的书房,他在书堆里躺了十几年,对我的书做到了熟视无睹,对古代史和古典文化更是一尘不染,而今在IT业折腾,与我的旨趣越发相距甚远。我一直犹豫,要不要留个遗嘱,把所有的藏书遗赠他人的子孙?但,他人的子孙是否未必能读?

        怎么办呢?近日看到古人的另一句话:“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以为子孙长久之计。”这话有点玄,看似有迹可循,实际云里雾里,不如积金和积书那么直观,看得见摸得着。

        思考再三,发觉烦恼来自于“欲遗”二字,倘若我们不准备“遗”什么给后代,便无需在金钱、书籍和阴德之间踌躇。还是古人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何必操心?

11:38 | 评论 (2)

2008年12月19日 #

纪念在心

        冬至将至,今天去看望母亲。

        重生者轻亡故,这是我的理念。我以为,即便对死者的纪念,也应当存在心中,怀念一个人,心中常有,不必寄托于那一快冷冰冰的石头。

        佛法说:“心外无法,法外无心”。净空法师解释:“常常念佛,常持菩萨名号,用意是念念提醒自己,而不是念给菩萨听的。”他说得对。“阿弥陀佛”四个字本是梵语,并非佛的名号,翻成中文,应该叫“无量觉”,口中念念有词,目的是提醒自己记得用佛心克服妄念,不断觉悟。

        我们对往生者的纪念类似,目的恐怕也是提醒自己,记得他们的恩与德,光大他们的德行以惠来者。这样的行为,不仅冬至清明需要,其它时间也需要,去不去墓地,供不供香花,并不重要。

        跟母亲回忆了故去二十余年的父亲和不满五年的大弟,她老人家说,现在大家都生活得很好,死者如果有灵,也会安心的。

        离开的时候,母亲很平静,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场景。

15:42 | 评论 (2)

2008年12月18日 #

想起朱镕基

        上海的三十年,其实只有二十年,前面的十年,上海“夹着尾巴做人”,眼看着广东、福建突飞猛进,研究着“红灯绿灯”,不甘但又无奈!

        那十年,感受最深的是交通的拥挤。每天上下班乘坐公交车都是一场恶梦,如果正巧走在中山环路上,更是无比恐怖,因为常常花半个小时驶过一、两站路,车厢里的争吵、叫骂,频繁得让人麻木。

        因此,流行着一句调侃:谁能解决上海的交通,谁就能获得诺贝尔奖。

        其时,朱镕基放言:几年后,在上海城区,连接任何两个点的行车时间都将不超过四十分钟。会议上,头头脑脑一片赞颂,私下里,无人不是嗤之以鼻。

        然而,果然,随着内环高架路和地铁一号线开工建设与通车,上海这座城市紧绷的神经被松了绑。

        就为这,不能不叫我想起他!

9:20 | 评论 (3)

2008年12月17日 #

传奇

        北京的报社记者到山西去调查弊案,却被河北的警察抓走,被抓的原因是涉嫌受贿,你说奇也不奇?

        记者生活与工作在北京,从未到河北活动,问河北警方因何管出界,回答竟是“上面指示”,你说奇也不奇?

        小记者涉嫌受贿恐怕不会是弥天大案,但抓他的方式却形同绑架,而且秘密关押了14天,甚至在家属和报社向警方报“失踪”并怀疑遭绑架之后,警方也沉得住气,还坚称:只能算失踪,不能称绑架(原来“绑架”的正是他们自己!),你说奇也不奇?

        家属问警方:为何抓人?警方回答:不便告知;家属又问:为什么不通知单位?警方回答:办案需要。有人再问警方:依据法律,警方应在24小时内通知家属,警方回答:特殊情况可以不在48小时内通知。如此牛唇不对马嘴,你说奇也不奇?

        一出传奇好戏,值得拭目以待。

9:46 | 评论 (3)

2008年12月16日 #

《烈日炎炎》观后

        上海电视台刚刚播完了长剧《烈日炎炎》,妻子看得津津有味,因为里面有女人的悲欢离合。

        思想肤浅、结构松散,这是我对它的基本观感。

        题材是新疆建设兵团的创立,本可以演出壮丽辉煌的故事,但本剧先是莫名其妙地剿一回匪,又稀里糊涂地种一季庄稼(从剧中人的服装看,分不清春秋四季),然后,花了全部力气表现这里缺女人、抢女人、乱点鸳鸯谱的闹剧。陈宝国、苗圃是给本剧长脸的大牌,可是一刀剪掉他们的镜头,几乎无损毫发。

        唯一可圈可点的是女一号孙镱菲。她饰演了女主角春玲。这个农村姑娘,生性善良、柔弱,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为了帮助别人,从不怜惜自己,人性之光在岁月的磨砺中日益增添其亮度。妻子说,越看到后面,越觉得演员漂亮。我说,这是这位演员的功力所在,她隐没了自己,融化于角色,仿佛她原本就是春玲。

9:36 | 评论 (0)

2008年12月15日 #

另一位上访人

        这人的故事很简单:

        她是某厂的工人,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但又怀孕了。按照计划生育的法规,她没有生育第二胎的资格。

        为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跟工厂和地区计划生育办公室打起了游击战,从腹部微隆到大腹便便,她使用了三十六计中的全部方略,包括最后一条-走为上计。

        在她隐藏起来的那段时间里,工厂以无故旷工的罪名宣布开除她。

        自此,她开始上访,至今已逾十八年。

        据说,这人现在名气大得很,她的事例常被海外人权斗士们援为实证。

8:56 | 评论 (2)

2008年12月12日 #

记得一位上访人

        1987年,我奉调到信访办工作,遇见一位档次很高的上访人。

        他是某公司的一位科技干部,不但长得英俊、斯文,大学毕业,精通三种外文,而且出身老红军家庭,真可谓又红又专,属难觅的人才。

        他的上访述求很简单:请落实市委组织部的文件,任命他为本局副局长。支持这一述求的理由也很简单:市委某领导在探视他的父亲时告知了这一信息。

        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事情也许荒唐,对于他,未必。凭他的才、貌、门第,按照当时选拔人才的标准,似无不妥;他提出的消息来源,恐怕也不会空穴来风。不但我们这样想,他的母亲,一位老革命,他的妻子,一位同样出自名门的淑女也这样想。

        可是一查核,完全没有这回事,既没有红头文件,也没有找到“某”领导。

        于是,如实答复。

        孰料,他从此走上了无尽的上访路。先是到市委,后来去中央,工业部、组织部、中央办公厅,足迹遍地。所有这些机关,重复了同一种思维模式:疑是-调查-否认-回复。他的反应则是把所到之机关统统列为被告,罪名之一是毁灭红头文件,迫害知识分子。

        最后,国家多个机关派人联合会见了他的母亲和妻子,告知调查结果,把她们先拉回了现实生活。

        在头脑回归现实的人们的支持下,精神病学专家对他进行了严谨的鉴定,结论是不言而喻的。

        自始至末,历时数年,牵动从中央到地方十几个机关,近百人。

9:55 | 评论 (5)

2008年12月9日 #

没看懂《海角七号》

        看完了两个多小时的长片,虽然镜头很美,音乐很美,人物很有情趣,情感很动人,但是,说句老实话,终究没有看懂。

        大概因为那是纯粹的台湾生活,真正的台湾人,六十年来,我们对他们太陌生的缘故。

        我自以为已经很懂台湾,很熟悉台湾的政坛风云、歌星名流,看完了《海角七号》以后才知道,台湾这本大书,我的阅读水平其实连扫盲都没有完成。

        正其如此,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此岸同胞们来看这部电影和其他真正台湾人的电影,而再不要用种种理由将彼此隔离。

16:24 | 评论 (3)

2008年12月8日 #

两《号》

        两岸电影界最近有两则新闻,一则已被证实:大陆电影《集结号》获台湾金马奖项,另一则是传闻:台湾电影《海角7号》登陆受阻。

        对此,有评论家盛赞台湾的民主,批评大陆的狭隘。人家可以接受一部“丑化”自己的电影,我们为什么不能心胸开阔一点?

        也有人不以为然。质疑《集结号》未必如获国家奖项时所说,代表了主旋律。因为它的态度暧昧,才能被台湾的“政府机构”放行,获得金马奖的提名资格。

        莫衷一是!

        我没有看过《集结号》,更没有看过《海角7号》,现在,两《号》都想看。

11:32 | 评论 (2)

2008年12月4日 #

        堂姐打了电话来,朝我倒了一大盆苦水,说她的母亲、我的姑妈如何的不讲道理,如何的作天作地。

        姑妈今年九十多岁,耳朵有点背,记性不好,腿脚却很灵便。前两年,走路被泥水滑一交,小腿骨折,送到医院里做手术,植入两根钢针,居然依旧行动如常人。

        我一边听电话,一边不住地笑。堂姐说:“我都被她气死了,你还笑!”

        我说,不是有个词叫“老小”么?上了岁数的老人,可不就跟小孩子一样吗?她们的智商、生理和心理能力都已经衰退到小孩子的水平,因此,平时的表现也就跟儿童没什么两样了。对她老人家,你就当小孩子,她蛮横,你笑笑,她恶语相向,你也笑笑,千万别较真。

        堂姐说:“我不较真?她可较真了,非逼着我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我再一次发笑:“你只有一个办法——哄,怎么哄孩子,就怎么哄老太太。”

        堂姐七十多了,大概也需要我哄她了。

15:30 | 评论 (5)

2008年12月1日 #

京片子的魅力

        世上最有趣味的活动之一恐怕要数听京片子斗嘴了。请注意,我说的是“斗嘴”,既非“谈话”,亦非“吵架”。因为“谈话”过于中规中矩,“吵架”又流于粗俗浅薄,只有“斗嘴”,半是调侃,半是亲昵,讽人恰在痒处,嘲己止于伤心。

        早年最吸引人的“斗嘴”当属《编辑部的故事》。那故事其实并没有多少动人,但编辑部的诸多编辑中脱颖而出的恰恰是几个京片子,牛大姐等等,终于还是稍逊风骚。

        最近看了一部《马文的战争》,再一次领略了京片子斗嘴的魅力。坦率地说,二十四集的长篇,若没有林永健和宋丹丹等人的斗嘴,故事本身可能非常简单无聊,至少,就我的感觉,不会有兴趣坚持看全了。

        生活必须有故事,但不仅仅是故事,还有人物,还有语言。精彩的语言使人物更生活化,使故事更贴近真实,《马文的战争》做到了。

        当然,对于不懂京片子的观众,等于对牛弹琴。

16:56 | 评论 (4)

2008年11月30日 #

嫩姜

        以往,一年四季,除了夏天,我从不吃水果,偶尔贪食,一、两个小时之内立即腹痛如绞,非去洗手间把肠子洗净了不可。原因在于胃寒,这是个西方人听不懂的名词:胃在腹内,37摄氏度的恒温,怎么会受凉?我告诉人家,这是一种病,但无药可治,就更把他们搞糊涂了。也怪,在南半球住了几年,居然什么水果都能吃,似乎这病的确是土生土长的。

        一次闲聊,跟亲家说起来。去年夏末,便给我送来一瓶自家腌制的酱菜。隔着玻璃,看见里面的东西色泽金黄,状如人参,招人喜欢,一问才知道,那是用新鲜的嫩姜放在盐和醋水里腌制的。亲家告诉我,姜有暖胃之功,吃了也许对我有好处。

        我有点忐忑,立刻想到了姜的特殊味道,平常,就是菜肴里放了姜烧煮熟了,我也总是挑出来扔掉,不敢尝一点,何敢直接吃生的姜?后来想到了一句俗语——姜是老的辣,猜想嫩姜也许相反,终于壮起胆来。谁料不吃则已,一吃便欲罢不能。亲家腌制的嫩姜不但酸辣可口,而且像荸荠般脆生生,后来,我又在腌汁里加了些白糖,更加觉得是一道佐餐的美味。

        满满一大瓶嫩姜被我吃光了,奇迹也随之发生,此后的冬春两个季节,我居然再也没有遭遇过腹痛,更不要说洗肠子,似乎消化功能也加强了。

        怀着感激的心情向亲家报喜。他们的反应是:金秋又给我送来满满四大瓶腌好的嫩姜!

13:37 | 评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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