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6日

木瓜牛奶店的老崔,也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唱小薇,并想起小薇;唱九妹,也想起九妹。他从来没想过,在他店里喝过糖水的姑娘们,也有的叫小薇,或者九妹。

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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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6日

毕业后我收拾完了,立马就回家了,之前很能折腾,现在不了,现在每天就是吃饭看电视睡觉,更长的时间我在马路对面的小公园溜达,领着狗。公园邻着一条河,本来浅的不成气候,死气沉沉地躺那儿,后来修了这个公园,用橡皮坝提了提水位,它忽然变得漂亮而多情,叫人爱看了。

我无数次在小公园里想起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儿,然后发现这些都是错的,不仅我做的事情是错的,我的态度我的想法全是,想到这里我竟然会觉得尴尬,我觉得,我在自己面前丢人了,我让自己看不起了,这感觉太奇妙了,我从未这样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审视自己的这几年,它太不经看了。

如果这时候我心里还能有点儿什么想法,我希望能来场雨,使这天气凉快下来,我每天出门都带温度计和表,隔几分钟就掏出来看看,时间到了饭点儿或者温度到了30度以上,我就麻利拽着狗回家。

 

这是去年这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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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8日

哼一声以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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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13日

                                                                           <文/赵小五>
  
  年代赋予的气质。容易消殒。
  我们经历着一切又置身事外的遗忘。
  
  
  土摇兴起有个前因,它的的始作俑者追到根儿上其实是70年代末那场轰轰烈烈的诗歌运动,这一代人的少年时代大都受到了朦胧诗派的影响,当然他们那时并不知道朦胧诗派到底是啥玩意儿,现在分析的话,应该是那些诗歌里从极左回归到理性的态度影响了他们,另外还有一种就是对英雄人物的崇拜,这个英雄人物范围就广了,在这里表现为诗人,那个年代稍明白点事儿的小孩都会知道食指、芒克、北岛、顾城、海子吧,很多人在少年时期被他们的诗影响了,人们对诗歌心怀敬畏。诗人在那个年代是个高尚的称谓,同时高尚的,还有诗歌手抄本,油印杂志,文学青年聚会,地下小圈子,因为被冠以“地下”之名,是内部分享的,他们显得神秘,对少年们充满了吸引,在他们眼里,诗人们肩负使命,忙着他们所崇拜的事业,有聚会的固定点儿,有联络者四处联系诗人,传递各种消息,搞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青年诗歌运动,他们简直是神明是上帝派到世间指引我们的,很多并非诗人的人混迹在这个圈子里,充当志愿者,联络员、小马仔,也会带着牛逼闪闪的光环。
  
  少年时的崇拜一定会对长大后的人生产生影响,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的摇滚环境也是脱胎于这样一种模式,聚会、内部分享、地下、有些自愿的联络员、小马仔,很多人以混迹在这个圈子里为荣,里面的人很快又会发现无聊腻味的要死。这些状况发生在八九十年代,那时候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扯远了,再回到他们的少年。
  
  他们是生而被折腾一代,被社会、文化的变革、冲撞折腾,同时他们也变着花样来折腾自己,从小到大,这种折腾一直伴随着他们,片刻不得消停。小学开始六年制,中学开始会考,大学开始收费,进入社会后,又来了市场经济,下岗风波……他们跨越了两个时代,生活在两个年代人们的夹缝中,处在成熟和迷茫之间,不像上个年代的人们那么坚定的叛逆,也不会像下一个年代的孩子们那么软弱现实,对世界我们最典型的态度就是迷茫,迷茫来自无章可循,经验的缺失,因为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是全新的,没有谁给他们经验和指导,多么不幸或者是幸甚。
  
  
  前辈们凭着对诗歌对生命和对一切美好理想国的爱冲出了一条血路,但是很快上帝又用一个很酷的方式打败他们,告诉他们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再走下去无异自取灭亡,这些事情发生在一个恰好的年龄,让他们害怕并且惹怒了他们。所有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中,他们需要一种方式,来排解这种害怕或者愤怒的情绪,这时候,摇滚乐适时的出现了。
  
  世纪之交山河逆转,变革的时期,指定是个多事多难的时期,那时候天天吆喝我们是跨世纪的一代,这比小时候听到的那句“这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他归根结底是你们的”更让人迷茫让人无所适从。他们找到一种排解的方式,就是摇滚乐,你看它来的多是时候,刚好让迷茫的少年们抓住,当作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一个必然,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必须有一个什么东西出来充当这跟救命稻草,它可能是摇滚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如果是别的,历史可能会改写,但是我们看到它恰好是摇滚,这种有像诗歌一样有煽动性,颠覆性的艺术形式,它鼓励我们冲破枷锁。所以这一代亡命之徒,完全是被那个年代被逼上梁山了。
  
  86年到94年是一个要被载入史册的时代,从崔健到唐朝然后魔岩三杰,终于在94年把土摇推上一个高潮,这个高潮来的如此猛烈,大街上此起彼伏的着一无所有。青年们终于不再无所适从,他们那些迷茫滴心儿吖,因为有些追求,变得不再迷茫。
  
  
  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呢,或者说是他们是怎么一路折腾过来的呢?起初以前用对诗歌的崇拜诗歌来折腾,后来用摇滚来折腾。他们歌唱,留长发,吸烟喝酒,晚上酒醉在大街上大吼无地自容,见到姑娘会吆喝“姑娘,漂亮”。然后我们的土摇在94年折腾了一场狠的把大家掀到高潮,可是马上就迅速衰弱了,摇滚在中国其实是没有根基的,他的简单直接可以煽乎,却难以长久,它兴起于时事造就,衰落的理所当然。自此以后土摇就被阉掉了;高潮迭现正是退潮的开始,直到06年,国内摇滚摇滚都都还痿着,都还处在高潮过后的无尽苍凉里。那些音乐节无非老干部活动中心自娱自乐的联欢;06年以后中国就没有摇滚了,连受那一代影响的后辈都老了,他们在06年回光返照了一场,热热闹闹的道了个别,从年轻人的生活里悄悄撤了。现在的的国内音乐,看起来各方面都更加成熟精良,却已经没有土摇该有的暴徒气质,而是努力模仿国外,走上另一条道路了。
  
  
  这个结局说起来像是悲剧,就像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了西亚北非波斯印度,多么英勇无敌吖,回来喝了一场大酒,竟迅速病死了,原来的疆土都被别人瓜分了。折腾完八九十年代那个仅凭一腔热情死磕出来的盛世,我们这些暴乱份子、亡命之徒,只顾开拓疆土,竟然忘记去给理想主义留一个栖身之地。
  
  
  青年时代的理想现在看起来都挺可怕,没有谁永远年轻。身体开始发福,皮肉开始松懈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从前那样的棱角,逐渐泛上油光,随着油光一起泛上的,是市侩、精明和躲闪。这些曾经聚义在梁山的好汉,都老了,即使网络的梦想在这一代人当中开始也破灭,他们都渴望招安或者已经被招安了,大部分人向着现实投降了,余下的少部分人向着虚无投降了。
  
  许多年以后的现在,我们在忙碌的日常生活里抽出点时间,回忆这逼上梁山的20年折腾,可真是我们什么都赶上了,盛事一件都没落下。有人唏嘘感慨,有人悔恨不已,让我们都金盆洗手吧,诗歌和摇滚害人不浅,为着这虚无不切实际的小理想,竟然搭上我20年正值繁盛的大好青春。
  
  京剧都衰了,相声都衰了,诗歌和摇滚的衰落看起来实在是个必然,虽然深陷其中的我们依然执迷不悟,据着梁山、不肯招安,妄图抵死折腾,也难挡大势已去。
  
  
  
  
  
  
  以上乃是个序,这序够长的吧,下面才是mini小乐评,嘿嘿。
  
  
  
  
  陈劲的这张《红头绳》也算是90年代的经典了,尝试了各种风格,野心巨大,虽然是他他更适合能打动人的民谣,第一张专辑嘛,必然是要野心大大的,做出各种常识,而且陈劲本人也的确是80%的博学多才了,班底也很雄厚,吉他艾迪、曹军,吹管刘元,鼓是张永光、赵牧阳。这张专辑虽然比起《雾气里的昆虫》那张不够扎实,但它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它抖落出陈劲在各个方面的才能,这的确骇人,其中不乏振奋人心的、朗朗上口的,一看就知非凡的作品,可惜啥都会的人必然不精,这张专辑就不够深入,并且还剽悍派曲目里颇有点第一代摇滚乐手的惯用路子,生拉硬拽的让自己摇滚一些,流俗一点点,算作是这个专辑的不足吧。
  
  这首《逼上梁山》无疑是专辑里最广为流传的一首了,广为流传到什么程度呢,那时候老有人半夜喝醉在街上吼“其实他们都是,逼上梁山”,直到现在听起来还是挺激荡人心的,这就是我们典型的土摇,简单直接。
  
  话说从前
  水浒梁山
  山上住着是一群好汉
  替天行道
  聚义揭竿
  扫除人间的恶和难
  
  反压迫
  反贪官
  不受欺骗
  不受招安
  百姓称好
  官府难安
  其实他们都是逼上梁山
  
  
  陈劲作土摇界的元老,见证了土摇的所有兴衰,你去查一下本土摇滚大事记,就会发现每件大事都和他扯得上关系,他就像第六代导演界的老焦一样,被他摸过的东西就会发光发热(此时我竟然想到了小守,被他摸过的电子产品都会迅速坏掉,这是实践证明了的)。他起初与张卫宁、常宽一起组宝贝兄弟,然后组红色部队,参与过《中国火1》,后来是和窦唯组做梦,参与黑梦的初稿,再后来又成了二手玫瑰的贝斯,这些其实都不及他在创作方面的才华,并且他的才华也是有时灵有时不灵的,就像张曼玉拍电影,有时演技很高有时算作花瓶,全凭造化了。估计是对自己的评估有点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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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2日

我想起06年夏末,我忽然想为了一个人,只要他高兴,我会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改变习惯,放弃那些可怜的不切实际的小梦想,什么都不做。之前之后,我都没有这么豁出去过,可是他没有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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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9日

傍晚某个时刻
我终于觉得有话要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
或许我不停诉说却没有人听见
或许你们听见
却发现它无从解释
这已经不是我的容身之所
还有一息尚存可以歌唱
还有一段时光可供消磨

该如何开始我的诉说
从我古怪的昨天?
我躺在床上看到的结局
时间是我混迹多年的
叵测的岁月
地点在一个我不曾去过的岛国

 

久远的事情破败不堪
像前行的火车
忽然停在无人的荒野
没有人报站名

河流、树木和云朵
这一切多像是一首悲伤的歌

 

那些沿途追逐的人
相聚又分别
他们来自山川和大河
搭乘这辆记忆的车
搭乘这段生涯
这一段虚构生涯

来去不定的朝云和落叶
他们背诵着各自的诗歌
有人当场输给了死亡
有人仓皇飞走
正像四散的鸟群
向着各自的院落

 

那些沿途追逐的人
相聚又分别
重复命运和景色
重复无限雷同的黄昏和黑夜
雷同的时时刻刻
臆想中的时时刻刻

记忆在路途上锈蚀了金属
他们搭乘着各自的悲剧
有人当场输给了死亡
有人仓皇飞走
正像四散的鸟群
向着各自的院落


人们在第二天找到我
告诉我这是一场虚幻
我的记忆的火车
一直处在另外的时刻
一直行驶在古怪的昨天
一直存在
一直不曾出现过


                                         zombier 090107 于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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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30日

补两句,作为刘宾雁逝世三周年纪念的。


自你上空飞过的

无数只西去的雁

穿过森林和平原

穿过浩瀚美利坚

穿过漂泊流离十六年

直到岁月的边缘

心怀第二忠诚的囚犯

---------后面有串太长的排比句啦,比较反动,太反动了我还是试着记在心里吧,刘宾雁先生逝世于05年12月初,我不记得到底是哪天了,客死他乡有国无门,挺悲哀。赵小五作为一只loli,是不该关心这个问题的,这种琐事都是北地在瞎操心。小冰冰反应我这篇日志不够江南不够温情那个脉脉吖,我错了我会改正的,我结束了工作马上就开始梅子黄时雨。

牧马少年,你在哪?

你是否手持火把,一言不发

像失群的鸟儿,颠簸流离

你是否已经老去,不再年轻

唯一的诗篇,也做了小女儿的陪嫁


你是否忘记

意识的宅院里

一棵无根的植物

向外生长


暮色蔓延

伤悲布满我的泪眼


(注)另一个博客死活打不开,只能破例发在这儿了,我不发照片不抱怨生活不推荐小清新,这是我么?强烈呼吁mblogger方面注意这个问题,我可是有6个博客的,你老抽风老抽风,动不动就不让上,叫我以一个什么理由专门宠幸你一个。我就是不喜欢把日志写完,都他妈给我都未完待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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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2日

生活在沉默里,生活在惯性里

生活在一日三餐、无所事事、问好和告别里

生活在所有概率事件里

 

我酝酿了一场逃离

穿过丛林,穿过城市

穿过半个世纪的喧嚣和沉寂

一路向西

 

我还有五十年去计划逃跑路线

这五十年

怀揣阴谋,耽于安逸

这是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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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0日

 

我看见Vam吃下整个橘子,吃下整块鲜艳的亮色,直到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看见小四两骑着自行车,她骑得飞快,比我还要快,比这一年的光阴还要快。

整个这一年,除了做这些白日梦,我一直无所事事。

漫长的白日梦,像一条蛇游淌在迷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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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日

三老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隆冬,老梁一早就劈下柴火堆在后院像一堆小山包,其实用不了这么多柴火,现在宅子里也没剩多少人,沈家大院只剩下老弱妇孺。

三老爷这次绝对是衣锦还乡,和上次偷偷回来拿银子的状况大是不同,头天就有答应过来知会当家的迎接,然后又有几个挑夫抬了数口大木箱子进来,三奶奶逐一查点了,也不敢打开来看,就暂搁在东屋,随后办了一桌酒菜给那个答应和几个挑夫,吃罢了又都不肯走,问缘由也支吾着说不明白,后来赵家表姑过来,赏了各人一个铜板,才道谢了离去。次日院子里好不热闹,小榕一大早起来去门口看了看,三奶奶已经率一众女眷坐在堂屋里,说是等了一个多时辰,未见人来,又不敢离去,怕不定什么时候来了匆忙不好迎接。管事的婆子看见她忙说:“榕表姐你可来了,就差你呢,快去坐吧,桌上还有一碗粥给你留着。”

三奶奶今天穿了一件暗红呢料大衣,脸上敷了粉,她有几年都没这么精心打扮过了,大家几乎要忘掉她的漂亮,她的漂亮,全是无关紧要的漂亮,既没给她带来什么好处,也没带来什么灾难,就这样从十八九岁一直漂亮到快五十,她甚至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倒是并不漂亮的赵家表姑,轰轰烈烈的把三老爷勾引了去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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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4日

我是不是会耽于安逸,我也不大确定了。

23:52 | 评论 (0)

2008年10月5日

因为无从说起,这场激烈热闹的自由主义赶集,给了理智青年无数生还的可能。

22:27 | 评论 (2)

2008年10月4日

我除了无聊无话可说。

20:21 | 评论 (0)

2008年9月10日

 

很久以前有人发我一篇文看,叫做《万能鸵鸟驯养指南》,年轻人或者说是有理想有热情有无奈彷徨的年轻人很有必要看一下这篇文,除了鸵鸟还有甚,除了鸵鸟我们什么都没有,这会让人觉得,自己在某个城市的街头晃荡的时候,还有许多人在别的城市的街头同样晃荡,同样无聊同样傻鸟,有很多叫人不禁喜欢的歌词,非常的诗人气质,呃,我也不知道啥是诗人气质。


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

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

买一支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

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

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

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

溜出时代银行的后门

撕开夜幕和喑哑的平原

越过淡季,森林和电

牵引我们黑暗的心

 

在愿望的最后一个季节

解散清晨还有黄昏

在愿望的最后一个季节

记起我曾身藏利刃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来到自我意识的边疆

看到父亲坐在云端抽烟

他说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

就像我们从前那样

 

用无限适用于未来的方法

置换体内的星辰河流

用无限适用于未来的方法

热爱聚合又离散的鸟群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越过淡季,森林和电

牵引我们黑暗的心

 

就在一瞬间

转身离开晦暗时光

就在一瞬间

握紧我矛盾密布的手

 

不万能的喜剧

哎,愉快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诱捕的傻鸟

不停歌唱

 

哎,悲伤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灌醉的小丑

歌唱

 

12:34 | 评论 (0)

2008年9月7日

接下来的生活将会很漂泊,当然这没什么好怕的,你看我已经不再充满着迷茫,我仍旧会像一只义无反顾的傻鸟一头扎进去。

22:55 | 评论 (0)

2008年9月2日

    回家快10天了,生活水平噌噌往上长,东西也挑着吃了,买衣裳买玩具买乱七八糟的也不用翻价签儿了,我又进入了麻木不仁的状态开始乐不思蜀享靡靡之福,面色红润头发乌黑,俩眼贼亮双耳招风,穷汉乍富一步登天,渐渐要忘掉在长沙生活的最后那段时间,那时候天天没钱到接近净光,生活充满了博弈、概率、辩证唯物论,经济、数理、拓扑学,没事儿就算计自己的钱还能过几天,我得说那日子真够刺激的,简直激发了我所有经济数学方面的潜能,贫穷和饥饿一样令人头脑清晰,所以我那时候活得特明白事儿特有思路特知道自己该干啥该怎么下手怎么好就收,现在不一样,我现在就一坨浆糊,文革以后的书直接看不了,文革以前的书更看不了,根本就理解不上来,整日瞎无聊瞎亢奋若有瞎思智力退化到3岁以前,听说我4岁时候磕磕绊绊能背下来出师表我靠这是我么,谁家小孩这么天才,我现在就知道秦桧写了个出师表还不知道写的啥。

    话说我从回家就开始看72年版商务印书馆的《瑞典史》,已经创下了8天看了一百多页的记录,从查理十二世进行到新浪漫主义和哥特主义了,此时他们正在渴望新体制的建立,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之间的斗争在纯粹政治和宪法问题上展开,参政会与国王很难分庭抗礼,自由派在喋喋不休的谩骂和刺激,腾奈尔说:“一个星期中,6天肆口谩骂,第七天也不安静。”这种表达方式类似于鲁迅的一棵是梧桐树另一棵还是梧桐树,简直废话形同放屁还故作聪明,时政类评论家都擅长此版文风,扑朔迷离叫人找不着北无章可循所以你逮不住他。扯远了,再回来,当时社会形势严峻,各种矛盾一触即发,社会稳定岌岌可危——以上排比句来自上百本历史书的上千处——此时迫切需要有人来路见不平 say hello ,或者是中产阶级,或者是无产阶级,事实证明不管是谁出来 say hello 这个结果都是一个循环,当然这是预测,这又不像中国史秦皇汉武都掰明白了放那儿你捋着这条线就能看个差不离,瑞典史我第一次看,以前没背过这方面的朝代歌,也没批斗过他们国家的历史名人,所以还没看到那儿我啥都不知道不敢下定论。

    值得称颂的是这本书的翻译非常精准,就我现在的浆糊脑子竟然能看明白,以及封底统一书号以及定价上面那行“内部读物”我就此咨询了一下这方面的专家赵先生,他解释说:那时候是不让看外国读物的,翻译的也不让看,这种书是存那儿表示我国还是有这玩意的,关于为什么只让内部看,他的解释是:读史使人明理,况且史书里到处充满了新体制代替旧体制,压迫和反抗,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这要是让大家知道了还不反了。我很同意他的观点因为我找不到可反驳的论据。

    赵先生近几年致力于研究京剧史,我帮不上什么忙,顶多看看他的半截成果,将来好偷了来当素材,这个假期的任务是,杨月楼杨小楼父子,他们家小孩起名挺有意思,我家就不这样,我爹绝对不叫赵大五,我们家除了我也没别人叫赵什么五的。

22:11 | 评论 (0)

2008年8月20日

我该怎么说?这不叫人待见的日子,扑朔迷离并且危机四伏,四下里尽是些障眼法,升腾起一片雾。

17:32 | 评论 (0)

肥硕妇女和她微醺的男人
都要回家了吧
孩子们升起的孔明灯
也都个个落下
卖拖鞋和塑料珠子的小贩们
已经开始收拾货架

夜晚开始了吗
可江对岸的灯火
还在闪烁着喧嚣车马

 

蛐蛐在草丛里唱歌
不着调儿却一刻也不停歇
三四个穿白衣的年轻人
匆匆而过
讨论着爱情、生命以及这个世界
情侣靠在栏杆上拥吻
热情似火

附近有人唱起一首歌
月亮河
曲调忧伤并且声音清澈
我想走过去跟那唱歌的人说句话
又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歌儿

 

江面倒映了灯光
就像很多句话
静静地刚到嘴边就马上要沉下

远处驶来的货船
鸣了低沉的笛声
打碎了江面和刚要说出的话

我转头问身边的人
时候不早,该回去了吧

 


我大概是最后一次一个人在湘江边上溜达了,23号回家,我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城市,虽然我以后大概会很怀念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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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7日

你看这夏天过的可快,转眼立秋了,奥运了,我考完试了。这个夏天的所有无关紧要,不足挂齿的细枝末节都忽然变的十分重要,我快离开这个城市了,以后大概会很怀念这儿,我也不确定,我能确定的就是现在非常想离开,马上,立刻,一刻也别让我等。

这些都很美好,大街小道和不认识的行人们,下了大雨,世界一下子变的有点可爱,这场大雨从昨晚持续到今天,此刻还在下着,一阵紧一阵缓,就是不停。我出去吃个午饭,走这一条在这一个多月里都了上百遍的路,回来发现忘记带钥匙,蹲在门口看比以往任何一段时间看到的都多的年轻人,一脸无畏表情的走路忽忽带风或者一步三晃,他们真年轻他们有资格不管不顾,想一出是一出,我已经不会太羡慕他们,只是有时候会小感慨一下,这呼啸而过的岁月啊,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

这个城市有自己特有的,比任何别的城市都年轻的表情,我不是说这里的大妈们不管什么衣服都往身上拾掇,也不是说那满脸的褶子里五彩斑斓的招摇,牙都掉了还扎俩马尾一边脑袋尖上一个,也不是说小伙子们整的椰子树一样的脑袋。我在这里,就会看到的是一种简单执着的快乐,他们真幸福,让我们这些未老先衰的假道学伪君子都羞愧到骨子里。

你看,这夏天真的就过去了,干脆利落不带一点儿留恋,给了你一场大雨,天就凉的够意思了。

 

21:53 | 评论 (2)

2008年8月7日

立秋了,我也该回家了。

2:38 |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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