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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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在网上遇见流浪到美国中部荒漠的阿猪,流浪的阿猪呆在一个小镇里动弹不得,一室一厅的房子没有家具,她坐在行李箱上敲着电脑。二手家具店都在很远的地方,可以捡家具的地方更远,阿猪说着,总得借车才行。
巴黎的东西也都破破烂烂的,郊区的到还好些。三毛怎么总能轻易捡到好东西,突然想起她有车,看来她还是有钱人。
阿猪的学校前段时间发生了连环强奸案,都是熟人作案,阿猪小声地说着,现在都不敢相信人,我好像看到了阿猪的样子,小小的缩在那里,空荡荡的房间,背景却是家乡大学的山山水水。我安慰着她,然后给她支招,由于我去年以来各种奇怪经验,现在讲话突然有底气了,有专家的味道。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笑了:哎呀,地球上太危险了,回火星去吧。
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了爱情和婚姻,阿猪说他现在很积极,可她觉得最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爱情,要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还要双方都懂得珍惜,实在是难题。阿猪说羡慕我,仿佛永远都不为所动,少了多少烦恼。她不知我多么羡慕她,有一个堪称完美的青梅竹马,然后又有他。阿猪是温柔如水的女子,永远找得到想要珍惜她的人,虽然他们也不见得真正读懂她。阿猪难道不知道,我的不为所动是在硬撑吗?
是因为前世的牵绊太深,所以无法心动,直到再次遇见你吗?是因为你的妒嫉太强,所以下了禁制,赶走了所有的竞争者吗?
我娇小的法国邻居说她从前都会对着月亮许愿,让月亮保佑她的真命天子。现在的她正在隔壁和他情话绵绵。
那么如果我对着月亮,一遍遍诵着冯延巳的《长命女》,你可不可以快点找到我?
PS: 30岁以前哦,不然我就找帅帅的法国同性恋去生混血美女了。安东尼长得很不错的说!

长命女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2008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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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相遇真是很奇妙的事情。上个星期上了生平第一次的法庭,穿着从玛黑区的二手店淘来的羊毛外套,墨绿色的底上有着黄色的花纹,原野的味道。我梳着长长的辫子,昂首挺胸立在三个法官面前,听检察官陈词。
听证会结束得出乎意料的快,走出大厅,居然有10来个朋友等着我,我一一拥抱他们,用最诚挚的心。我总是相信,判定一个人的,是这样的时刻。而站在这里陪我度过最艰难时刻的人,我将一辈子铭记。
如果没有这次开庭,我可能无法如此便捷的发现这样的心。
和我交好的一位台湾同学,我昨天终于弄清他是同性恋。可笑的是,以前我的法国同学们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就连我也开始考虑这样的可能性。这下水落石出,到觉得松了一口气。赶快电话通知母亲大人,说明这边交友不易,顺便断了她的念头,挂下电话的我有些得意,也有些茫然。
记起很久以前,瞄瞄的话,有的天使是没有成对的,所以如果找不到另一半,也很正常。
2008年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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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9月,天很蓝,巴黎很美,生活很简单。
我依然相信人性的纯良,只是不再天真。
如果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欢喜承受。
毕竟,佛罗斯特选择之后,人生从此不同。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那是一个黄昏,临着公路交叉口孤零零的公车站,路两旁是开阔的已经收割过的麦田,无垠的平整中立着几根落单的小麦。不远处有一个高压变电站,田地上方满是纵横的高压线,随风有滋滋的声响传来,高压电的声音。我站在车站里,等着迟迟不来的末班车,身后是被残阳染红的天空和白云。前方的麦田金黄,再远有一排齐整的树,旁边几间红顶的农舍,那应是白色的墙被空间拉扯着,被夕阳渲染着,成为晕开的一点鹅黄。已经不记得是否有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也许有的,总是晚餐时刻。看不见的更远的附近,是orly机场,所以飞机不断的低低飞过,低得可以看清机身上的图案。郊外公路上的车开得迅急,一辆一辆,只是我等的,迟迟不来。10分钟,20分钟,40分钟,等着等着,心绪反而宁静了,好像被这广阔包围着,被夕阳的余晖惹醉了,在这漫长的夏末的黄昏,我的心满足而安逸,如同四周刚刚收获的麦田,虽然迟迟不见的是最后一班车,那带我回巴黎的唯一交通工具。我觉得我可以等到永恒。
很爽朗,很干净,是九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小的眼睛,有肉的两颊,淡淡的眉毛,鹅蛋脸,可以说古典,或者妩媚,但不是美丽的。所以,就算善良,就算体贴入微,就算出得厨房,入得厅堂,我依然不会是婚姻市场上的热门人选。
娶妻娶贤?那是安慰人的经典话语。谁在乎你可以照顾对方的衣食住行,谁在乎你可以让他内外逢源,后院安定,谁在乎你通情达理,谁在乎你可以让孩子健康成长。是的,男人也在乎,但这是附加条件--如果你长得让他心动。所以,如果外貌不入他眼,那么一切都免谈。
何况,我让大多数男生望而生畏?成绩好,有主见,有思想,知识广泛,多才多艺。朋友笑说,我太亮眼,会让大部分男生觉得罩不住我。朋友又补充说,觉得罩不住你的人,不会是你的良伴。没说出的现实是,对自己有自信,觉得罩得住我的人,大概又会更注意皮相。所以,我的男性朋友不少,但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但烂桃花不少。而且惊险程度日益加深,上周五,碰到一杯加料的果汁,我没有中招,最后沮丧的男人居然掏出了刀。我以自己都痛恨的冷静和理智脱身,在大街上摊牌。然后掏出手机,我结束了所有教授的个人中文课。法国男人,至少某些,让我恶心。偏偏母亲的例行电话不能不打,母亲最近的热门话题是我的婚姻大事,最后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你有多好,妈妈最清楚了,所以我害怕你受委屈,你更符合西方人的审美标准,所以可能的话,嫁个外国人吧。不是不明白母亲的顾虑,我从来接到的都是长辈的热心介绍,我是热门的儿媳妇或者孙媳妇人选,但是我在同辈中不红。只是,在那个见过刀的隔天,听到这样的话语,会觉得,心酸,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贴上减价标签的黄花鱼,冰冷的摆在超市的冷柜里。原来这么多年的努力,在某些方面看来,还是没用的阿。突然想起康有为的大外孙女,那位烧得一手中西菜肴,才高八斗温柔似水而孤独终老的女子,上帝给了她天使的才德,却没有给她相应的外貌,所以王子走开了。
我没有天真到渴望王子,我只是需要一个透过外表,看得到我的心的人。

最近流年不利,忍不住发发牢骚,果然还是老了?
2007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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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上的夜景,让人想到千年前的上元灯会,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幽蓝的夜空下,灯影重重叠叠,桥反倒不分明了.桥上无数鹅黄的光点微微晕开着,桥下水波荡漾,光影被水纹拖长了,随意变幻着,偶有游船经过,碾碎一地星光。川流的车灯结成另一道长河,桨声灯影,兀自不绝。两岸树影参差,行人极少,只古老的石制建筑蛰伏在路灯旁,黝黑的轮廓沉默着,低述百年过往。有风吹过,夹着河上的味道,湿湿的,带着微腥。河中心的西列岛,临水的河堤上,有三五成群的友人,席地而坐,或聊天说地,或打牌喝酒。时有笑声响起,然后迅速被黑色的夜所吞没,余永恒的空寂、无边际地环抱着我。远处的铁塔,剩下黑色高耸的几何影子,巨型射灯在塔顶盘旋着划向四周,神秘的宝蓝光束。在夜的掩护下,一切都模糊的美丽。
“万丈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碎。”边塞的穹庐当是近人而纯粹的,我站在万家灯火的巴黎中心,照例看不清天上的星光,但四周环绕的万千光线,仍让我迷醉。谁说城市之光不能醉人?
“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我”,卞之琳当爱极巴黎,爱极赛纳河,才写得下这样贴切的句子。巴黎的塞纳河,每寸皆是风景。我倚着古老的新桥半圆拱形的栏杆,望着左岸的楼影憧憧,猜想哪一间灯光曾照亮《包法利夫人》的初见;右岸的哪一盏红灯下,曾收留左拉的留连?大半个世纪过去了,巴黎风景依旧,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已成为历史上的名词。而未来在何方呢?塞纳河上的风只吹着,已是秋天了。
2007年10月7日星期日 于巴黎16区
2007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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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电脑报销,随他一起报销的还有数年累积的mp3。我不太遗憾,遗忘的,说明我不够喜爱,记得的,再找就行了,只是麻烦了些。一日,我突然想起了中孝介,于是搜出了这首《各自远飏 》http://aiolia.flamesky.org/down/atari1.mp3
这样温柔的声音,大概可用来杀人,至少我自认无法拒绝由这样的声音吐出的话语。
记得当年第一次听到LONGER,看着两个老男人弹着吉他深情款款,当时觉得,如果有人这样对我这样唱歌,就嫁给他。
后来一定嫁给他的名单上又加上了STING的 MY ONE AND ONLY LOVE, 以及BREAD的IF
只是唱歌给我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自己倒都学会了。
现在的我,会做饭,打扫,烫衣服,按照朋友的说法是,完全可以嫁人,按照我的一贯趋势,大概是为独身作了万全的准备了。
留在国内的话,应该正在被各种阿姨拉去相亲,大叹一口气,长笑三声,我可是未来的女博士。
2007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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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要从细节看起,这是国内我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却是在巴黎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刚来的时候,满世界找房,随性的法国人随性的变卦,以为周末就可以休闲的住在凯旋门附近,一个电话就飞走了。那时的我很慌张,带点绝望,所以疯狂的去看房子,就在这时候遇上了他。一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河南男生,同样来巴黎上学,他的房子招人合租。
很脏的公寓,但人看起来很老实,而且愿意给我住房证明办居留,于是我答应了。当时我问他,不是借机找女朋友吧,他说怎么会,现在想起,问这个问题的我天真得白痴。
随意抽烟,不征求我的意见,房间凌乱,烟灰就抖落在床下,我要再三经过心理建设才敢接过他的杯子,办居留的过程中每次都是让我去找他,到了居然还要等他起床,会在12点后给我打电话。所有的这一切都显示他是一个极为自我中心,不会为他人找想的人,其中的任何一条都让我想远离,但那个时候,我软弱了,我妥协了,我甚至觉得,也许以前的我看人太严苛了,现在可以改变一下,试着接触各种人。
某一天,当我借用他的电话和家人联络的时候,毫无征兆的,他抱住了我,对我上下其手。那一刻我傻掉了,也突然冷静起来,我不能让电话另一端的母亲听出异样,也不能让他得逞。我好像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冷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我试着和他沟通,小心翼翼的不激怒他,试着扮可怜,试着给他希望,让他认为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最后我终于全身而退,物理上的,我甚至没有让他碰到我的嘴。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家的,我没有哭,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回去,我换住房的法国人家里,今天的家务还没有完成。手机卡没钱了,在巴黎只认识一个朋友,我在地铁站口用电话卡给他打电话,拨了好久,终于接通的时候,已经不得不走了。所以我低低的对他说,你等会能给我打电话吗?
我不能用我住家里的电话,那是协议的一部分。
我回到家,和他们一起吃饭,做完家务,开始等电话,等到快11点。我至今很感谢打电话给我的那位朋友,在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时,他坚定的对我说,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问题。
而那个河南人,居然在第二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星期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没事人的样子。
我庆幸是在还没有同住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
一个人的人品,绝对是从细节,而非大事上体现的
一个在小事上都不尊重你的人,在其他事情上也不会尊重你
这是巴黎教给我的一课
2007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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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东西,反而不知道如何着笔。
我记得第一次巴黎的微雨,在电话亭里和父母通话时一抹偶现的阳光,塞纳河上的天鹅,
每个忙碌的清晨,在巴黎穿梭,摇晃在地铁里,
在法国人家里,有着多少种餐巾的叠法,每种东西要放在哪里
我微笑着看着一切,承受一切,享受一切
以为我不够喜欢武汉,那个生我养我的性格鲜明的城市,结果我错了
以为我没有时间停下脚步欣赏巴黎的一切,也许我依然错了
欣赏需要的,是心,而非时间
为狠想念的父母开了一个新的博客,但凡胡乱的文字不敢随意置上,那是我的“官方”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irensea
所以,在这里,发发牢骚
和一位法国妇人定下用工作换住房的面试,刚放下手中电话,室友的声音传来:“你胆子还挺大的,都敢自己打电话,一个人去见面。”我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看恐怖电影会夺门而出的我应该很难被归于胆大的那一类。只是有时候,胆小,是一种选择。因为还有后路可退,所以选择让自己胆小。而胆大,是因为没有选择。
用蹩脚的法语打了无数电话,在陌生的巴黎和陌生的人四处见面,这是过去的我想都不敢想的。我怕黑,上中学时每周有一次晚上的化学培优,每次骑自行车穿过家门口那条无灯的小巷,我都会全力冲刺,怕极身旁的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双无形的手,将我拖走。其实那条巷子不过50米,而家,在二楼。大学军训时,有一次在就寝后偷偷回家,最后一班公车到站,我一路以军训速度飞奔。扩招后的武大,晚上的课极多,偌大的校园内,灯光昏沉,黑暗成为必然,我才开始渐渐习惯走夜路。只是这种习惯是和同学一起建立的,三三两两的同伴,笑语频频,路旁忽然闪烁的灯光,所有一切都已成为青春的美好记忆。独自上路时,还是不免落荒而逃。现在想来,真是幸福的怕黑阿。
那一天第一次去巴黎十七区,见完房东,三月的天空早已黑寂,空荡而陌生的街区只我一个人赶路,偶有扔空瓶子的声响从某个角落传来,我不敢回头。白天古典美丽的建筑在黑暗里变身圣母院的怪兽雕塑,不知道最近的地铁在何方,也不敢张开地图昭示他人,只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没有人会听你撒娇,没有人会接你回来,房子和工作也不会因为你怕黑从天上降下,选择胆小在巴黎毫无意义。害怕与否,你都得独自赴约,所以,只能忘记自己的胆小,而后来,倒也相安无事。
环境遮蔽人,环境也造就人。套一句刘嘉玲的话:“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坚强。”
2007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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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闷热的傍晚贸然前往一场关于台湾的研讨会,主题讶然是台湾的外省人。我翻着发放的资料,看到题为“眷村”的图片,陡然一阵心酸。
不知道是谁,给大陆老兵在台湾的聚居地安上了“眷村”的名字,贴切得近乎残忍。身在台湾,心怀故土,那些老兵们共有的,不就是对故乡的深深眷恋?只是,眷恋而不得,徒留伤感。林清玄的散文中,那个在深夜的台北街头吹号的孤身老兵形象,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在简短的论述后,说着一口标准汉语的老师播放了一部名为《石头记》的纪录片,主角是一位名为刘必稼的湖南籍老兵,他在半个世纪前被抽壮丁离开故乡,49年随部队撤至越南,后来辗转来到台湾。退伍后他被分配到花莲的木瓜溪畔开垦河荒地,与石头奋斗了大半辈子,娶了当地的一位寡妇为妻,也有了一个过继的儿子。他已经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家”,可他不时挂在嘴边的,还是“回家”。片中,已经80岁的刘必稼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听儿子数落大陆的种种不好,儿子最后笑着说,他现在连老家的话都听不大懂了,还谈什么回老家。一生憨厚善良的刘,必定没有和人争嘴的习惯,他只是慢慢地听着,最后,终于干干地说一句:“现在台湾也不好”,儿子追问原因,他挪挪嘴,硬挤出“要是大陆打过来,台湾就危险了。”却是最不相干的一句。其实台湾出身的继子怎能理解父亲少年被迫离家的悲哀,越是不可得,就越是想得到,长达半世纪的相隔,将故乡变成了心中最深的眷恋,又怎能用常理去分析。
影片的后段,刘必稼的本地妻子去世了,老人在妻子的灵前止不住泪流,而“回家”又变成了更执著的话题,没有血缘的儿孙们七嘴八舌的苦劝老人,阻挡后有着掩不住的关心。80岁的高龄,只身回到那个早已物非人非的家,有太多的危险性。这些顾虑,刘必稼未必不清楚,他口中的家,可能更多的是49年当他被迫乘船回首时看到的,那个一别就再也回不去的心中的老家。
片子结束时,导演用画外音问着“那你也变成台湾人啰?”刘的回应话语被我自动模糊了,只是禁不住地想,导演提问的背后就包含了一种悲哀,因为它隐含了你不是台湾人的判定。所谓的“外省人”,是生活在内外皆遭排斥的环境里。内心时刻呐喊着回家,旁人认定这不是你的家,而所谓老家,早已经回不去了。
韦庄说,未老莫还乡,还乡需断肠,而更可叹的,应是还不还乡皆断肠。
2007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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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用google的搜索才能找到自己的博客,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自嘲。
看着文章上清楚不容回避的日期,不觉心虚起来。
这就是电脑讨厌的地方,人会选择性的忘记,而电脑则忠实地记录着一切,连分秒都历历在目。
突然觉得可怕起来,近两年的光阴,就这样溜走了,全无痕迹。
当初还在悠闲的家中不知疾苦编织梦想、贬斥他人的娇骄女,现在已在天涯。
巴黎的天空很蓝,却照不见浩浩的长江,我啃着冷冷的长条三明治,想念着一块五的热干面。
依旧壮志筹筹,只是不再随便指责。
抛弃了曾经觉得时髦的英语和法语名字,现在的我,固执的用着中文名,法国人的口音自动将其变成了“爱你”,却没法温暖我那颗远离故土的心。
已经遗忘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话:“再也没有明媚的春光,我们在现实的环境中汲取力量。”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2005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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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昨天是一定要上来的,家里的局域网居然一烂到底,于是~~~~~~
不过今天上来也是一样开心阿,因为就可以同时庆祝生日和生蛋了嘛^^&
收到了寝室的三个宝贝给我的礼物,看着她们写下的动人话语,我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
看着你们一次次的留言,那么真诚而温暖的话语,如果我不开心的话真的会遭天谴哦。
原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一直是我。
现在的我,真的很快乐^^&
也祝大家生蛋快乐

五十很乖哦,记得我的生日耶^^&
2005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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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走在学校里,有人问路,长长的小卷发,局促无辜的好像迷失的小公主。她询问的地方很是冷僻,于是我陪她走,然后她说:我是去办退学;然后我微笑:退学是好事啊;“我是出国,去美国,已经华丽的签过了。”
突然觉得很受打击,那么久远的努力,那么辛苦的夜读,仍然遥远如明月的东西,不过是她口中淡淡的名词,那么轻易,轻易到近乎廉价的地步。接着她说:后台要硬,我们家是一个美国人提的申请,全家移民。哦,原来压根就不是一个重量级,心中却释然了。我没有后台,没有门路,有的不过是自己的梦想,但却觉得无比自豪而充实。不是没有羡慕,我也曾经想过,假如生在豪富之家如何?是否就会有专人指导花式唱腔,训练我优雅地弹钢琴?
不是没有遗憾的,当从小到大每次被音乐老师挑出,却看到她们因为我不会专业发声而皱眉时;当我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去指挥全校唱国歌时,没有人知道那个看似从容的小女孩心中多么的惶恐不安。妈妈是极好的,只是不够细心,或者是对她的宝贝太有信心,只是却造成了我的自卑。(还是应该说是摩羯座天性使然?)
不过,要是幸福太多的话,会遭天谴噢^^& 所以我满足地笑着~~~~
太轻易得到的就不会懂得珍惜,这是人的劣根性,所以我享受着自己的努力和挣扎。
至于音乐的事情,我决定了,就赖上一位会弹钢琴的lg吧^^&(邪笑中---------)
但是这样的lg在哪里呢?那么就到大洋彼岸去抢一个吧,可是怎么去呢? 于是问题回到了原点。
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原来我还有当鸵鸟的潜质)


2005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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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事情堆积成山,却还是提不起劲来做任何一件。
下楼的时候遇见了二楼的老奶奶,她拉着我的手慈爱的絮絮叨叨了半天,虽然时间明明不够了,我还是笑意盎然地询问着她的关节炎,然后等她转身,飞奔着冲向车站,唉!!!是因为听到她告诉别人:“这是院子里最好的一个姑娘”时那掩不住的得意吗?
到了学校,老毛病又犯了,明明没空的说,却还是揽下了一大堆杂事,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三篇稿子,我无奈的打开灯,校对去也。
母亲说,不行啊,你要学会拒绝阿!我苦笑,单看外表,没有人会想到这是我的致命伤吧。不觉又想起某好友的名言:你的傲气与生俱来。还是,我只是通过不断的接受,不断的工作来证明自己呢。母亲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自信?我也想知道阿,为什么呢,是因为小学表演话剧出错被同学嘲笑吗?我已经记不得了--------
现在的我,明明有着更为紧要的事情,却在这里看似悠闲的敲着字。
记不清从何时开始,我淹没在一件又一件的重要的事情中,不得片刻的喘息,母亲埋怨说这么忙怎么还看动画。
她不知道,我需要一种强烈的药剂暂时麻醉自己,她不知道,每次我强迫自己投入到动画中,心依旧紧紧地绷着,
她不知道,我真的好累了---------

不过,下个星期,等到下个星期,一切都会不同了-------
亲爱的床,我来了^^&
2005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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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按别人的说教生活。不要被信条所惑,盲目信条就是按别人的思考来生活。其实,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顺应内在的心声吧,其他任何东西都是次要的。
这是苹果电脑创始人和总裁斯蒂夫.乔普斯在自述人生结语处对大家的告劝,突然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常常觉得很多中国人活得很累,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清了,还每每关心别人的事。于是自己行动时,也变得阻碍重重。但大家都不以为怪,照常的活着。
我有一位全天下最能干可爱的妈咪,亲爱的妈咪会做很漂漂得衣服,于是我一年四季的服装皆由她为我量身定做,特立独行、决不重复。小时候的我糊糊嗒嗒的,所有暗示性的话语到这里都会自动转为无害,现在想起来只剩下好笑,不知气煞了多少老师同学呢^^& 进入大学后,虽不至于依然听不懂话,但已渐渐的毫不在乎。路上那些女生们杀人般的目光,只会换我噗嗤一笑。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路人甲乙的挑衅言语已不能引发我任何怒气,常常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被数落的那个人,并不是我,真正的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厌恶那些明明无意义的会议,厌恶那些变态的规矩,曾经的我也在顺从和叛逆之间痛苦的摇摆。然后有一天,突然觉得,何不顺应心意让自己过得快乐一些?反正我永远成不了人们眼中的乖乖牌,只要我对自己的衣着坚持到底。所以何妨更特立独行一些?不多时,大家居然习惯了这样的我,渐渐的不再诧异不再私语,于是我乐得自在。
但丁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简单的一句话,我用了20年才开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