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采芙蓉

所思在远道,忧伤以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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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
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
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
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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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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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22日 #

八月,思念未央

 

一、相见欢

吾爱,若有可能,有些事情,我会竭尽全力的记得。直到许多年后,隔了岁月和尘世的烟云,我们回头细看,人生仿佛只如初见。

人们常说,佛前的五百次回眸换得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我一直不相信“缘份”一说。27年的人生经验早已教会我,许多得失之苦只要归结于“缘份”二字,便得换得稍稍化解。可我们的相识,一波三折,峰回路转,冥冥中仿佛有人自命运的恒河里将我俩翻拣出来,划地为牢,让我们在懵然不觉中一再遇到和错过,却在兜兜转转中褪去了各自的前尘往事。相见之时,心似明镜身如菩提,说不出的圆满和欢喜。

第一次在专卖店里遇到你,虽然只是依仗了一张照片的模糊记忆,可我却确信不疑。我故意绕到人群后细细地看你一眼,只觉得面目温润,倒没有初见照片的抵触之感。妹妹加上一句“可惜了”, 我心里就为自己的武断决然有微微的后悔。事隔好久,那天从超市出来,不经意就看到了正在等车的你。只是一刹那的恍然,我便记起了你,我们四目相对,欲寄无凭,只得在局促不安中等待再一次的擦肩而过。那只冥冥之手又适逢其时的把两颗小沙砾拨弄了一下,于是,一家三口骑着摩托车不偏不倚地倒在了我们的身后,事情来得那么突然又奇巧。我们默契协作,一个推车,一个扶人,临了却不敢多看对方一眼就各自离去。但内心里,谁不是悸动不安又若有所期的呢?

2005年的第一场春雨,真应了“春潮带雨晚来急”,“江南水乡”的窗棂之外一片绵密。我和姐妹久等不至却格处的心平气和,不抱期望亦不会失望,我早已习惯对生命中的种种际遇清待以待。你掀帘而入,带进一缕清新的雨气。氤氲的灯光中,我分明看到你发间的水珠,和眼眸里掩不住的神采飞扬。你为自己的迟到一迭声地道歉,解释着那些不期而至的意外事件。我很少见到象你这么善于表达的人,热情友好又不显得轻佻。我们之间的这次有缘得见,是单位里的热心女同胞们“人多力量大”和“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优良传统的充分体现。临来之前,介绍人阿姨关照入微,言行举止面面俱到,生怕我率性而为。我带着一丝促狭的心理,正襟危坐,不动声色,内心里却是巧笑嫣然:人说网络时代“一日看尽长安花”,居然还有这么正式的相亲场面,想偶也是网虫一个,真是沦落哦~~~

茶过三巡,闲杂人等完成热场任务功成身退,把时间留给我们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短暂的静默后,我们开始闲闲散散地聊天,话题就象扔进水面的小石子,一波一波的漾开,很快便没了痕迹。你起身替我斟茶,持着青花瓷杯的手指修长细致,我搁在桌面上冻得红通通的双手不由得相形见绌。我一直认为,手部细致整齐的男人,会有很好的教养,内心里对你隐隐的多了几分好感。不经意的,我说起了论坛里麒麟的杰作——混音版《甜蜜蜜》,那可是我的心水推荐啊。你笑得意味深长地说也听过这首歌。我突儿纳闷,俄尔莞尔——是啊,难道JS就你一个人上“友缘论坛”?!然后你又一脸促狭的说起了那辑让友缘人引以为荣的《开心辞典》,说起某个人称才女的MM在里头的“精彩表现”~~~我那叫一个无地自容啊!看着老神在在的你,我脑子里象穿梭一样地把友缘论坛里有印象的ID过滤了一遍,斟酌来去,却无法把他们任何一位跟眼前的你联系起来。你在纸上写下你的ID递给我,我“啊”了一声,有些不能置信又分明理所当然。你虽然在论坛上着墨不多,发过的贴子却都别具一格,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我和论坛上的朋友也对你多有关注,只是知道这网络潜规则,明月清风,互不来往。我们相视而笑,之前的种种拘谨和隔膜冰消雪融。窗外雨声暂歇,我们浑然不觉时光飞逝,思想找到一个抒发的出口,那种交流的畅快已经让我们忘记了这只是一次人生初见。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席慕容的诗句:

我相信 所有的
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 满树的花朵
只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种子
 
我相信 上苍一切的安排
我也相信 如果你愿与我
一起去追溯
在那遥远而谦卑的源头之上
我们终於会互相明白

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温润在心里潜滋暗长。

8:51 | 评论 (3)

2005年5月27日 #

人何以堪!

  新闻转载

        25日凌晨1点半,湖北京山县公安局110巡警大队副大队长潘余均被发现在武汉市黄陂区一墓地自缢身亡。昨日中午,潘余均的家属向记者证实这个消息,而黄陂区殡仪馆证实,潘的尸体是5月25日上午拉到殡仪馆的。

       11年前,潘余均为京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他参与了佘祥林杀妻案专案组。亲属介绍,今年5月21日,潘被湖北省佘祥林案调查专案组带至黄陂区隔离审查,24日中午,他在给妻子张银兰的电话中称:“实在没办法,不想活了。”这成为他的临终遗言。

    自杀前两度致电妻子

     昨日,潘余均的多名亲友向记者证实,潘妻张银兰是在当日凌晨1点半接到京山县公安局有关领导的电话,称潘余均在武汉市黄陂区一处墓地自缢。据称,电话是从尸体发现的现场打来的。

        据亲属介绍,5月21日,潘余均因为佘祥林案被湖北省纪委工作人员带走。对此,湖北省纪委办公厅一位人士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证实,纪委确实在对佘祥林案涉案民警进行调查,但对潘余均的情况并不清楚。

       5月24日中午,潘妻张银兰两次接到丈夫的电话,潘告诉妻子是偷跑出来的,压力很大,说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妻子想自杀,让妻子照顾好父母。

        当日,张银兰按来电拨回得知是黄陂电话,将此事告知京山县公安局政委金士国,县公安局有关领导随即赶赴黄陂找人。

        昨日,金士国本人拒绝了记者的采访,京山县110巡警大队值班室和办公室的民警也说,不能对潘的事发表意见。

         据其亲属介绍,潘余均今年42岁,身体一直很好,一子读高中,父母约八十来岁。一名好友说,潘最近“精神有所下降,像是有心事”。

        佘祥林案卷宗多份材料显示,潘余均系案件经办民警。当年由京山县公安局成立的专案组名单中,潘排名最后。其他成员分别是任朝斌、何泽亮、毕超、曾忠、唐开斯、吴中华、李义忠,专案组组长由时任京山县公安局副局长韩友华担任(现任京山县法院副院长),刑警大队大队长卢定成为副组长(现任京山县公安局副局长)。

        昨日,京山县公安局政治处一名警员证实,卢定成已很长时间没有在单位出现。另有消息证实,所有经办佘祥林案件的民警此前均被隔离调查,至今仍有部分人没有返回岗位。

       《湖北日报》5月24日报道,湖北省人大常委会23日召开主任会议,专题听取省公安厅、省检察院、省法院主要负责人关于佘祥林案件调查情况的汇报。会议认为,佘祥林案件的发生教训十分深刻,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存在一些不可忽视的问题,需要高度重视并认真解决。

       湖北省纪委办公厅工作人员介绍,因案情复杂,佘祥林专案调查可能仍要持续一段时间。

网友评论:

       体谅一下这位警察的心情吧。案件没破的时候要承担多大的压力。案件最后又是这么个结果,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压力恐怕真的是难以承受,只能以死解脱了。其实形成当时的错案,作为警察个人当然要承担其责任,但机制的作用和影响应当说更大,社会舆论的作用和影响更大。现在骂警察办错案最凶的人当初一定也是骂警察破不了案最凶的人。对于错案,要追究当时办案责任人的责任,但也要更深刻的反思机制的问题和舆论那种一边倒的声音。毕竟,偏激的舆论会害人,会害别人,也会害自己,而且终究会害自己。

 

       你临死前两次给爱妻致电诉衷肠,你一定是个有情义的人;
你身为湖北京山县公安局110巡警大队副大队长,你是一个小有所为的人。
然而,一次习惯的刑供,或者一场有预谋的陷害,为你的不归埋下了伏笔。你走向了死亡,你的幸福的家庭走向了残缺。
但你的死又有何价值呢?无非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记者刨根问底的信息,奸人栽脏的的借口,高层研究后的搪塞。
你以为死后就可以得到安息啦?你是因公殉职,还是畏罪而亡

      

       说起来,我们的社会太过浮躁。余祥林案件一出,各新闻媒体竟相炒作,京山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仿佛都成了恶魔。他们不知道,当时的社会与舆论是:“杀人偿命,余祥林为什么杀不了头”。而现在叫呢?大家已经很清了。
我们真心该对这两件事进行反省了,余祥林案件不应该是炒作和所谓的追责。要追责就就追责我们的司法体系,价植平衡、证据制度和审判制度上面存在的问题,而潘余均事件启示人们如何将司法监督民主化,而不是让监督更“暗箱”。民主与法制的建设总是有人要付出代价,如果潘余均的死能让我国的民主与法制有一定改进的话,我们就不妨将潘余均的死理解为“尸谏”。

1:09 | 评论 (11)

2005年4月25日 #

我们都是那只等爱的狐狸

 


AN: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的反应,虽然叶子沉默地停留在你冒然闯入的那一天,可每天都在增加的计数器提醒着我,
一直有人在关注着这里.我曾经体会过这种毫无回应的等待,就象一枚硬币扔进了大海.我想,我不能把这种无望地等待转加到你的身上.
   所有的感情,在喷薄而出的那一刻,都有如烟火绽放般惊艳绚烂.甚至连酝酿了这种情感的我们,也会不由自主地迷醉其中.当夜空回复宁静,我们会有不真切的回忆,会有淡淡的怅惘和伤感.
   虽然,我已经看过很多次的烟火.但好在,一直远远的站着,才没有被灼伤.
  
    我承认,你所认识的我比我认识的自己还要具体,还要清晰.我常常被归类,却从来没有被一个理科男生这样解析过.你的客观和理性很让我感觉颓然------我一直是这样一个在内心里棱角分明的人,常常被自己的的粗糙和任性碰撞得焦虑不安.在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男孩子毫无伪饰的热忱面前,我就象一个无意中闯入花园的流浪汉,不小心折断了主人最心爱的玫瑰,手足无措却木讷苍白.
 
   我在这里记录的那些文字,相信你都看过.不知是故意的视若无睹,还是不知深浅的不予理会.基本上,我也可以对你的"痛苦"不予理会.因为那是你成长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的一些东西,不能因为我正好经过,就要对此负责.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看似顽固的事物,或许你可以反观我的经历,从中找到稀释和忘却的力量.

    狐狸拒绝小王子的时候说:
   “我不能跟你玩。我还没有被驯养。”

 “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小男孩,跟其它成千上万的小男孩没有两样;对你来说 ,我也许只不过是只狐狸,

你既不觉得需要我,我也不觉得我需要你……”

  “驯养,就是建立某种联系……”

  我想,我们都是那只被驯养的狐狸.而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小王子.

 

 

                                                                                                       小渔

 

 

 

 

                                          

21:57 | 评论 (6)

2005年4月6日 #

一棵开花的树

酸菜:

久违乐~~

不知你读过这首词没有?
永夜抛人何处去?
绝来音。
香阁掩,眉敛,月将沉。
争忍不相寻?
怨孤衾。
换我心,为你心,
始知相忆深。

突然想起只因为那句“争忍不相寻”~~我时常挂念起你,挂念那个有着孩子一样清澈眼神的男子。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相见亦无事,别来常忆君”吧!也不知,在你的想念和牵挂里,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浑然不觉的,春天已蹑着脚跑过了大半。日子又开始变得很长,下班后的傍晚,尚有一片大好的天光。我喜欢独自去院子后的森林公园爬山。说是公园,其实只是一群铺了石径的小山。站在山顶,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山后是一座名叫惠亭的人工湖,碧水环山,波光潋滟。天气晴好的时候,湖堤上满是放风筝的人群。湖区有很好吃的白鱼火锅和农家小炒。到了夏天,约上三朋四友,先蹦到湖里美美的游上一圈,再到岸边爽爽地喝上几瓶啤酒,是小城人家休闲消暑的绝好去处了。
下山时已是暮色四合,我突然看到一户农舍后头满树盛开着的桃花。一刹那有不真实的惊艳之感,这么绚烂美丽的花朵,每天从这里经过竟然都没有发觉。“驿路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原本是咏梨花的吧,可在暮春的傍晚,看到一树这样鲜妍娇矜的花朵,旁若无人地开到荼糜。心里一下子就盛满了怜惜。突然想起不知在那里看到过的一段文字:
偶然邂逅暮色中山谷的洁白梨花,担心它们凋落太快~~~因为知道自己正在路过,终究会失去这记忆,心里就生出了寂寞~~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酸菜,那天你突然问我:小渔又会是谁的小渔呢?看似清清浅浅地一问,我却被结结实实地吓到了,在内心里瞪目结舌。一直延宕着,不敢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在自己的BOLG里写道:
我发现自己渐渐变得不善言辞,很多时候都倦于诉说。内心汩汩流动却习惯沉默,微笑或流泪都不作解释,甚至不求回应~~~
我在害怕,是因为我在逃避着这样的一个事实:其实,可能。并没有人愿意倾听我的诉说,分享我的微笑,期待我的解释或回应。那些慎重的花朵其实只是阳光下一个苍白的影子。
你的问题终于要我狠狠地面对这个事实。就象寂静的黑夜突然点燃的烟火,记忆的碎片如烟花散开,短暂的照亮和温暖,最后回复长久的寂寞。
                                   
                                                                           小渔孤单洄游

23:56 | 评论 (6)

2005年3月29日 #

那些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今天刚吃过晚饭,老妈一反常态地没在厨房洗洗涮涮就进了我的房间,她嗫嗫嚅嚅地说:
“我这次做了件出特的事,我怕说了你骂我~”说着这话时,老妈脸上又现出了我昨天看到的那种神异的神采。昨天在家上网,舅舅和老妈凑了过来,要我在网上找一家权威性的眼科医院。老妈的表情很奇怪,有种不明所以的兴奋。
    我当时随意的GOOGLE了一下“眼科”,点开几个医院主页,看看地址都是北京、上海等地,本省的几乎没有。我粗略的浏览了片刻,挂念着MSN上不停发过来的信息,不由得焦躁起来,告诉他们:有些医院术有专攻但网上无名,求医问药还是得靠口碑推荐。也懒得问是替谁在操心,速速打发了事。

 “啥事儿说吧,我顶得住!”内退在家多年的老妈一向很少闹腾,前天才回了趟老家乡下,难道就惹事生非了不成?


  在老妈絮絮叨叨的讲述中,我大致的知道老妈这次回家,特的去看望了一位住在山里的远房姑妈。姑妈80多岁了,饮食起居全然不能自理。40多岁的儿子去了广东打工,儿媳妇受不了穷跟人私奔了。老姑妈和两个小侄子全靠64岁的表姐照顾。偏偏老表姐自40多岁就得了青光眼,一直没做正规检查治疗,这么多年延误下来,两眼都瞎完了。
  老妈说,那家人真是穷得家徒四壁啊。老的老,小的小,瞎的瞎。表哥出门前砍了一年的柴火堆在家里,地里收点粮食种些蔬菜算是不至于饿肚子。妈妈和舅舅合计着,柴灶又费柴又不安全,就帮衬着出了40元买了点材料,给他家打了一个带烟卤的小炉灶。

    老妈和舅舅回家后一直惦记着老表姐一家。舅舅自学中医多年,惠及邻里间颇有医名。他很遗憾的说:老表姐的眼睛就是延误了,其实并没有全瞎。太阳大的时候,可以看到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也不完全没有救的。舅舅说,他很想帮表姐治疗,可是目前找不到具体病因不好对症下药。如果可以通过先进的诊疗手段找出病因,他就好下药方了。老妈问:现在要去外面下个结论大概得多少钱?舅舅说:怎么说也得五六百吧,可别说五六百,就是五六十他们也拿不出来呀!老妈略沉吟半响,说:这个钱我出!我交1000块钱给你,你带她去武汉下个结论!舅舅很是一愣,立马就说:你不要这会在酒桌子上说酒话,过后就不算数了呀!老妈非常斩钉截铁:说话算话,你送我回家我就把钱交给你。舅舅又说:下个结论也要不了一千块钱。老妈说:要不了你也用在她身上,带她到处逛逛,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人这一辈子哪里不花个千把块钱!舅舅简直是豪气干云了:好,就算么办,你出钱,我出力!
  今天舅舅回家时,老妈已经把钱交给他了。并且还一再交待,只说是带表姐去检查,不要让他们知道这笔钱的事。老妈反反复复地说着:“人这一生该要冤枉花好多钱,可治好老表姐的眼睛就是搭救了一个家呀~”

  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老妈,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识的陌生。我印象里的老妈,永远是一个现实得带几分势利的中年妇女:
  老妈的口头禅就是: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
  她会为几毛钱的小菜差价,舍近求远地跑到几里外的农贸批发市场,几十斤的东西拎回来也舍不得乘车;
  下岗后独自练摊的那些日子,她宁可吃早上带去馊掉了的稀饭也不舍得吃两元钱的盒饭;
  在和老爸婚变的那些日子,她在房子和财产分割上的寸步不让几乎到了让人心寒的地步;
  她会因为我忘了随手关灯而成天碎碎念。也会在我手不释卷时作夜半狮吼:节约用电!


  就是这个丢了10元钱也要闷闷不乐好半天的老妈,居然会对一位非亲非故的旧日乡邻施以援手,简直有武侠小说中“扶贫济困,仗义疏财”的侠客风范了!我本来还有种种顾虑:世道人心总是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一时的扶助也不能解决长久的贫困~~治病救人耗时费力又不尽如人意等等~~可是在老妈的意气风发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思想和语言都失去了重量。

  敬畏,总有突如其来的人和事,让自命不凡的我们一再的学习敬畏。

  我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英雄,就是在紧要关头,人格瞬间的高大与升华。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深深钦佩老妈身上所蕴含着的那种英雄人格的张力。或许你和我都还不具备这种潜藏至深的人格张力,但正是这些才汇成了我们人类社会得以长流不息的的生命源泉。
  

  
  
 

23:41 | 评论 (8)

2005年3月25日 #

生命的通感

   我发现自己渐渐变得不善言辞,很多时候都倦于诉说。

 内心汩汩流动却习惯沉默,微笑或流泪都不作解释,不求回应。


 我知道这世上从来没有两片脉络相同的叶子,生命的通感不总是以对等的形式出现。那么多的人神情淡漠,灵魂蜇伏在最深的底端,从现在开始,结交躯壳。

23:38 | 评论 (2)

2005年3月18日 #

一个人和两个人

一个人

中午快下班时,办证厅里进来个男人。下面是我们之间的对话:

男人:现在中央对办理边境证的政策改了没有?

偶们:没有(疑惑中)

男人:十六届三中全会都开了,政策还没改?

偶们:没有(肃然起敬中)

男人:人大代表们没提意见?

偶们:没有(面面相觑中)

男人:这十六届三中全会都开了,中央的领导人都换了,这中国公民还不能自由出国啊,这人大代表们就没得意见?!

偶们:@#%!%#¥!##$!¥~~集体崩溃!~

两个人

男孩子只有21岁,女人33岁了,还有个孩子。

女人的男人入狱多年,女人去了广东打工,遇上了男孩。

久旱的身体和孤单的心灵,温情的抚慰和激情的诱惑。

从最初的相依走向纷乱的纠缠。

有人渴望,有人逃避,有人无奈,有人伤心。

支离破碎。

女人自己掘好了坟墓,一壶汽油,一只火机,

最后的笑容,拥住惊慌的情人,

烟消云散。

爱恨钩销。

城中快讯:16日,电信宾馆两名青年男女自焚身亡。

 

22:28 | 评论 (2)

2005年3月16日 #

爱是恒久忍耐而有恩慈

 

    央视10套的《道德观察》栏目正在播一部现实记录片,名字叫《儿子》,故事从一个男孩的意外身亡开始。我只是抱着探究的好奇心不经意地看下去,不想却在潸然泪下中经历了一场至情至性的洗礼。

    2001年6月,安徽凤阳农民王平和李玉良夫妇突然接到在上海打工的儿子李满意病危的消息。他们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年仅19岁的儿子就永远离开了他们。在处理儿子善后事宜时,夫妇俩意外地遇到跟儿子同在一家酒店打工的袁豪。袁豪得知李满意去世后很是震惊,主动向王平夫妇承认前天晚上跟李满意打过架,并用木棒击中其头部。两名少年不仅在“决斗”后冰释前嫌,还因意气相投而当场义结金兰。李满意至死都没有说出受伤的原因,对同事和医院都说是自己骑自行车撞上电线杆所致。得知李满意因颅脑损伤而殒命后,袁豪痛悔万分,主动向警方作认罪交待。即使是警方一再强调案发现场没有任何人证物证,死者生前并没有说出受伤的原因,袁豪供词将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他也从头至尾不改口供。并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死去的义兄李满意。
     中年丧子的王平夫妇痛不欲生,万念俱灰。他们对伤害儿子的“凶手”袁豪恨之入骨。他们在刑事附带民事诉状中写道:“强烈要求人民法院严惩凶手,以故意杀人罪判他死刑,立即枪毙被告人,并赔偿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万余元。”狱中的袁豪也终日以泪洗面,一心只想赎罪。可作为一名只有15岁,在上海打工才几个月的孤儿,他根本没有任何经济赔偿能力。他托法官给李满意的父母送去一封悔过信,希望出狱后能认他们为父母,代替李满意为两位老人养老送终。并且还恳求他在上海打工的表哥、表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赔偿,将来一定如数奉还。深明大义的表哥表嫂也为挚诚悔过而感动,拿出了节衣缩食的6000元积蓄作为赔偿金。
    此时,王平夫妇在律师的援助下,以“采取措施不力,抢救不及时”为由向医院提出了民事诉讼。而根据医疗事故的相关赔偿规定,就算原告所诉事实成立,最高赔偿标准也不过6万元。而事情的转机在于,院方得知整个事情的经过后,被袁豪小小年纪勇于承担过失的坦诚所打动,愿意在不进行任何责任鉴定的情况下,一次性付给李满意的家人8万元赔偿金。在得知袁豪和家人为了10万元民事赔偿金已经倾其所有,院方又决定追加5万元。他们表示:袁豪的本质不坏,因为过失伤人入狱确实值得惋惜,希望这笔赔偿金可以为法庭从轻审判起到一点作用。
    事情至此,几乎所有人的内心都开始酝酿一个良好却又不甚真实的愿望,那就是希望王平和李玉良夫妇可以接纳袁豪的忏悔。经由同意庭外合解,人们就看到了这对夫妻的善良和理智,也许唯有为人父母的人,才能给予孩子最深的谅解和最大宽容。当王平夫妇从办案人员那里得知袁豪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老实交待自己的罪行以及袁豪一岁丧父、三岁又被亲生母亲抛弃的童年经历后,同样是孤儿出身的李玉良再也对他恨不起来了,他们说:“孩子不是故意的,我们不告了,钱也不要了,我的满意已不在了,再毁了袁豪的一生更不应该了,给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2002年4月上旬的一天,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少年法庭对袁豪伤害李满意致死一案进行公开审理,由于受害人李满意父母诚恳要求,鉴于15岁的袁豪尚属未成年人,犯罪后能积极自首,法院从轻判处袁豪有期徒刑4年。在法庭宣布从轻判决后,袁豪在法庭上向王平和李玉良深深叩首,长跪不起。此时,法庭内外,人人泪盈于眶。
   2005年春节,袁豪因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还在劳动改造中取得了烹饪资格证资书,获准减刑半年释放。他谢绝了表哥表嫂的挽留,跟前来迎接的养父母一起回到了安徽老家。
  哥林多前书说: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 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愛是永不止息。

 

0:10 | 评论 (3)

2005年3月12日 #

布瑟.列侬

http://act2.comic.sohu.com/photos/62/223862.swf

    我站在布列瑟侬的星空下,
    而星星,也在天的另一边照着布列勒。
    请你温柔的放手,因我必须远走。
    虽然,火车将带走我的人,但我的心,却不会片刻相离。
    哦,我的心不会片刻相离。
    看着身边白云浮掠,日落月升。
    我将星辰抛在身后,让他们点亮你的天空

11:26 | 评论 (8)

2005年3月10日 #

凑巧的藤葛

酸菜:
    你是稀里糊涂地成为偶的字纸篓子嘀,百忙抽暇,辛苦你了~~
   于偶来说,写信是一种倾诉,读信是一种享受。虽然每天打开信箱已成为一种习惯,但偶不会计较你回信的时效和频率。就象我推开窗台,刚好有微风经过,感觉很舒爽。如果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也一样会感觉很好。
    你说那篇情书有点高深,呵呵,可能正如其中所言:你是还没有害过这种病的人,所以你不知道它如何厉害。虽然70多年前的情感和人事都遥远生疏,可我每读一次,都能感受到那种深沉的眷念和悲哀。我一再流连的,是这样的两段:
   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在同一人事上,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我也安慰自己过,我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应当为自己庆幸,……”
   我念到我自己所写到“崔苇是易折的,磐石是难动的”时候,我很悲哀。易折的萑苇,一生中,每当一次风吹过时,皆低下头去,然而风过后,便又重新立起了。只有你使它永远折伏,永远不再作立起的希望。
  固执地要你跟我分享这些,只因为想让这些珍惜的情感在一颗同样可珍惜的心灵里找到落脚。当我们快乐着的时候,那种快乐是单纯而透明的,不用学习就可以轻易的感染传递。当我们悲哀的时候,可能最伟大的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因为无法言说而只能独自难过。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快乐是浅淡的,悲伤是厚重的,快乐是短暂的,悲伤是恒久的。我尊重和敬畏那些深重的悲伤,因为寄托了太多快乐的期望。正是明白了这些悲伤的由来,才会格外地珍惜每一个快乐的现在。
 
                                                     小渔不知所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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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9日 #

《甜蜜蜜》自得其乐版

填词翻唱混音皆由本土制作

http://wenqu.mblogger.cn/medias/wenqu.mblogger.cn/xyaj/2024/m_甜蜜蜜.mp3

惠亭山的积雪还没有融化掉,就象我眼中残留的一点点骄傲
十八年前大水冲跨了九曲桥,淡淡的伤痛是记忆的符号
昔日的美好,乡愁的味道
总在出门在外的朋友心头绕啊绕
屋后的槐花,还在开吗?电影院外墙上留的粉笔画,是谁在牵挂?
街道已改造,影院也拆了,我还留着影集和发黄的电影票
抽屉里还有张黑白毕业照,纯真的脸上荡漾着微笑
夹着黄叶的我的日记,青春的记号,寻找故事的注脚
这么多年光阴都逝去了,你是否还能记得我也(找不倒)我也难预料

二桥的皂角树下适合老人冥想,一中的绿地操场适合(小伢)成长
美人潭的水她总是那么美,鸳鸯溪傍着群山静静地流淌
我没见美人也没有鸳鸯只有村边的老牛眼神那么忧伤
听说父亲的信你看了很久,看着看着你直想哭手一直在抖,还想喝点酒

家乡对你来说其实是个岛,每年岁末等待着你唯一一次停靠
若远洋的孤影没有扬帆起锚,在颠沛中冲刷着思乡的浪潮
你回不回来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外面日子过的好
**太小你出去又太早,回来看见变化太大怕你(呵一跳)相对只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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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7日 #

分开旅行

    昨夜。

   喜宴散后,我独自回家。突然有人拍我的肩,叫我的名字。我愕然回首,原来是同事瑜。

   瑜的样子很颓唐,完全不似平日的清朗和挑哒。他和女友情变之事,我多少早有耳闻,此时看见故事主角七情上面的样子,才知世事如戏概莫能外。众人如我尽管早已备下份子钱,可这戏一波三折的接筹上演,总有人事不关已的隔岸观火。

  我一时不好开口,只得问他:你还好吧。瑜掀唇一笑,其状狰狞:我老婆正月十六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瑜和女友分手也只是去年圣诞夜的事情,他剃发、买醉,寻欢,挟情殇以负天下,在渲泻和沉沦里辗转地获得安慰和满足。此时的他,酒精炙烤得发红的面容上隐隐地透出乖戾之气。我突然非常地挂念瑜那位习惯沉默的女友。是多大的失望和悲伤,才能把一个女子从纠缠三年的感情里拔脱出来,寻向一个陌生的怀抱汲取温暖,甚至等不及春天的来临。

  我记得安妮宝贝说过的,可以展示出来的都不是伤口。瑜,如果你确实是在痛着,那么就该庆幸你们曾经深爱过。如果一段感情最终只能走向分开旅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终生为它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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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3日 #

谁之永号?

    近几日来,内心一直萦绕着“去?留?”二字,鼓燥不安。

    尽管一直视这份公门闲差如同鸡肋,牵牵绊绊,一念懦弱,竟然也于此间消磨了近八年的大好辰光。不是不肯勤恳作事的人,只是兢兢业业孜孜以求,不过换得庸碌之辈顶戴多几分亮色,私囊多几重份量。这过河卒子实在是当得内心艰难。

   晚上忍不住对母亲旧话重提,既担心她阻拦我,也担心她应允我。我自己为难不算,还要搭带上家人,实在是个顶顶懦弱而矛盾的人。我只记得自己说到,可惜人生不似一道算术题,算错十步百部都可以一擦无痕,这人生的要紧当口一部行差踏错就无洗牌重来的可能。此时此地,我真能体会到古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良苦用心,在死亡面前,任何担心、顾虑、彷徨不定,患得患失都显得多余。

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援得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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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2月27日 #

桃之夭夭

 

    晚上,老妹发来短信,问我生日过得怎样,末后似乎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听我同学说林是结过婚的人,他LP不在本地,的确是有百万资产。哦~~~我有意料之中的尘埃落定,很快回她:难怪他表现得那么奇怪,幸好只是泛泛之交。

    认识林很久了,我一直很奇怪我们之间怎么会有故事发生。平日因工作关系结识的男子并不少,可很少有人象林这样延续到工作以外的。可能因为是同届校友的关系,也可能是对他辞去信贷部主管的优厚职务,远赴云南发展心存钦佩吧。即便如此,也只是几次便餐的交情。

    林出去后,常常会在很不在意的时间里打来电话,开始只是泛泛地聊,因为是手机,我也无从考证那关切的声音是否来自他所说的天南海北。不过,如此细密慰贴,善解风情,不说欢喜是假的。慢慢地,他的问候就变得暧昧起来。很记得有一次,他说正在武汉办事,很想见我,问我是否想见他。只要我愿意,他会在一个半小时之内飚车回来。他就在电话里一迭声地逼着我回答。我是实实在在地觉得他唐突了,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不想。


   再见到林是在年前,我在超市的收银台前排队,一抬眼望见他正从入口进来,细看时却只见了个背影,有个女子在后面很轻伲地推着他往里走。我心下淡定,只是萍水之交,根根系系的东西实在没有必要深究。想想自己游走在其温存言语中,也不是没有过刹那恍惚,险险地又是一劫。

    年后数天无所事事,突然接到林的电话,邀我喝茶小座。因为心结已解,反而无所顾忌,开通豁达,笃定不言风月,权当是遣发无聊辰光。竹帘半掩,茶香袅袅,我们相视而笑。经过一年的历炼,林的神情里有我不熟悉的沧桑风尘。一直是他在讲,我在听,他讲的那些边境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民风异俗,吃竹虫、巨蜴、野象的亲身体验,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新鲜骇异。当他说起有时候会学着当地人,一件背心一条裤衩,开着卖废铁都嫌破的敞蓬吉普出入原始森林,心性也会回复到森林一样的原始纯净,我简直是掩饰不住的心驰神往。
    相谈甚洽间,他突然执起我放在桌上的手,低低地说:手怎么冻成这样了?我急急的要抽回,别看了,很难看。他却握得更加用力,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感觉自己的一只手都被他合掌包住了~~~我突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话:手心凉说明你少人疼爱。可我怎么敢说?眼前的这个人,迂回绕近,蓄意温存,却不是渡我的佛。不是没有经历的女子,可此番争夺,还是强忍不住的惊心动魄。林或许已满足他的小小进步,也或许看出我的力不从心,他重又作回那个温柔可喜的男子,言谈的话题也慢慢转到了家庭和情感上来。林的脸上有一种不加遮掩的落寞,或许,这是让我一直不忍心提早离开的原因。
    买单的时候,林突然貌似不经心地说道:我一直懒得回家,一个人住在宾馆。空调吹出的暖风里,我突然就冰仃仃地打了一个机灵,刹那间眼前诸般幻相皆破。
    佛谒云:色既是空。
    林见我沉默不语,以为不解其意,索性就耳题面命:今晚别回家了好吗,我想你陪我多说会话~~~我知道自己笑得犹其狼狈,唯其艰涩:我想,你应该很容易找到愿意陪你的人。
   刚才,我在网上看到2005年的星座运程:
2005年,双鱼座烂桃花旺到不行,宜慎言慎行。
 

1:31 | 评论 (2)

2005年2月25日 #

喜出望外

酸菜:
    非常高兴泥还记得偶嘀生日,终于有机会用到这个感情色彩强烈的词组——“喜出望外”!
    其实很多女孩子都是怕过生日的,一来是怕红销翠减,二来,是怕除了母亲,少人记起少人挂念的那份落落寡欢。不过好在偶嘀群众基础还是8错嘀,虽然都是友情出演倒也皆大欢喜歌舞升平,就算厮们恶毒嘀祝偶“天增岁月人增寿”,也笑纳不误。
    你说起东北老家,说它的裹足不前,说它的积重难返。我想,发展的机会本来就不是平等的,东北重工业曾经在中国的现代化建设进程中扮演过举足轻重的角色,也有过它的黄金时期。在市场经济浪潮的冲涮下,计划经济时代的霸主必然走向衰落。但不能否认东北人是很有韧性很有拼搏力的,新中国历史上的产业英雄大部分出自那里。发展是因地制宜的,不能因为大连发展旅游经济大放异彩,沈阳长春也跟着植树种草,办国际服装节。央视对振兴老工业基地的相关报道我看过一些,感觉如果能够突破国企改革这个瓶颈,东北还是有很大的发展潜力的。
  不记得是哪位名宁说过嘀:女人研究哲学是女人和哲学的双重悲哀。偶觉得这句话也可以模式套用在这里,和女人谈论经济是女人和经济的双重悲哀。如果经济乐观嘀话,女人们都要去消费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忧国忧民哩~~~谁谁又说乐嘀?如果偶想知道一百年后人们的生活,只要给偶一本当时的妇女读物就可以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女人是经济的主导。这个话题太具有发散性乐,留待下回分解:)
  这样的对话很快乐,希望你也有同感焉~!
                                         小渔上

20:43 | 评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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